“這些都是傅辭雲教你的吧?也是他讓你來的?”
這問題猝不及防而犀利,陳雅聞跟她對視幾秒,緊張起來:“不是的師孃!是我,是我自己想來的。”
溫渙也沒非逼他承認:“那我就當你是看在他的份上來幫我,謝謝你,但是不用了。”
“為什麼?”
陳雅聞沒再解釋,而是忍不住問:“你是生氣老師沒親自出面代理這案件麼?外邊都說他是人情迴避擔心利益衝突,其實不是這樣的……”
溫渙打斷了他:“跟這些沒關係。”
“那跟什麼有關係?”
“問題就在於沒有關係!”
她深吸一口氣,冷靜點說:“我跟他,很快就沒什麼關係了。”
陳雅聞不可置信的望著她:“師孃,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有點累,你先回去吧。”
沒有過多解釋,下了逐客令,她神色明顯的疲倦下來,背對陳雅聞彎下腰,在抽屜裡翻到最後一包感冒沖劑。
身後傳來陳雅聞沮喪的嘆息,他開了門,不過卻沒有馬上離開,似乎在門口站了一會兒。
一直沒有聽見離開的腳步聲,溫渙愈發頭痛欲裂。
“還沒走?”
說話的時候,她扭頭朝門口的方向看去,門口除了陳雅聞,還有另一個頎長的身影。
溫渙心臟一瞬間被什麼攥緊。
陳雅聞隔在兩人中間,先打破沉默:“老師,師孃拒絕了我的代理,而且她剛才……”
他沒有說下去。
傅辭雲視線沉沉看著溫渙,對陳雅聞說:“你先回避吧。”
陳雅聞點點頭,抬腳離開了。
傅辭雲進屋,溫渙也回過神,手上剛撕開的沖劑顆粒不知何時灑在了地上,她低著頭,一聲不吭的抽了張紙包住。
“為什麼要跟雅聞說,我們很快就沒關係了?”
前方,冷不丁響起傅辭雲的聲音。
溫渙抿了抿唇,沒想到他剛好聽到這句,手裡的紙巾用力攥成團。
“出了事,就想要跟我劃清界限麼?”
這是他問的第二句話。
溫渙將紙團扔進垃圾桶,低聲道:“遲早要這麼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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