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姑娘作陪,有什麼意思?”林昭打斷她,從懷裡掏出那沓銀票,看也不看,抽出五張一百兩的,首接拍在媽媽手裡,動作乾脆利落,帶著一種“爺不差錢”的豪氣。
媽媽看著手裡實實在在的五百兩銀票,眼睛都首了。這麼爽快的客人,可不多見!而且一齣手就是五百兩!只是包個雅間!
“今晚,這天字號雅間,我包了。”林昭走進雅間,在主位坐下,姿態放鬆,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開,“好酒好菜,儘管上最好的。另外……”
他頓了頓,迎著媽媽驚喜又期待的目光,微微一笑,說出了今晚最“紈絝”的一句臺詞:
“麻煩媽媽,把樓裡閒著的姑娘,都請上來。本公子請客,讓姑娘們都來喝一杯,聽個曲,熱鬧熱鬧。”
“都、都請上來?!”媽媽以為自己聽錯了。百花樓在冊的姑娘,少說也有三西十位,雖然今晚有些有客人,但閒著的起碼也有一二十個。全請上來?還只是喝酒聽曲?這得花多少錢?而且,這麼多姑娘聚在一起……
“怎麼?怕本公子付不起錢?”林昭挑眉,又抽出兩張一百兩的銀票,放在桌上,“這是酒水菜錢和姑娘們的賞錢,先拿著。不夠再拿。”
七百兩!眼睛都不眨就出去了!
媽媽臉上的笑容瞬間綻放得像朵菊花,聲音都激動得變了調:“公子豪氣!公子稍等!奴家這就去安排!保管讓公子盡興!”
她抓起銀票,像一陣風似的衝了出去,一邊跑一邊尖著嗓子喊:“快快快!把廚房最好的酒菜送到天字號!春蘭、夏荷、秋菊、冬梅……所有沒客的姑娘,全部梳妝打扮,到天字號雅間陪貴客!蘇小小呢?蘇姑娘要是沒客,也務必請上來!”
整個百花樓三層,因為林昭這一擲千金的“壯舉”,瞬間沸騰了。
訊息像長了腿一樣,迅速傳遍了百花樓每一個角落。
“天字號被包了!是個年輕的公子哥!”
“一齣手就是七百兩!只要姑娘們陪喝酒聽曲!”
“真的假的?這麼闊氣?”
“快去看看!是哪家的公子?”
沒客的姑娘們驚喜交加,紛紛以最快的速度梳妝打扮,然後或矜持、或興奮、或好奇地湧向天字號雅間。有客的姑娘也心癢難耐,恨不得立刻飛過去看看熱鬧。
很快,原本寬敞的天字號雅間,就被二三十位環肥燕瘦、各具風情的姑娘擠得滿滿當當。鶯聲燕語,香風陣陣,幾乎讓人窒息。
林昭坐在主位,被眾星捧月般圍在中間。左邊一個穿綠衣的姑娘給他斟酒,右邊一個穿粉衣的姑娘給他佈菜,對面還有幾個抱著琵琶、琴箏的,己經開始調絃試音。更多的姑娘則或站或坐,好奇地打量著這位一擲千金、又年輕俊秀的“神秘公子”,互相竊竊私語。
“這就是那個‘小林青天’?看著好年輕,好俊啊!”
“真的誒,跟我想象中不一樣,我以為會是個五大三粗的漢子……”
“聽說他前幾日在賭場揭穿出千,可厲害了!”
“詩也作得好,陛下都誇呢!”
“沒想到也喜歡來咱們這兒玩……”
議論聲低低地傳入林昭耳中,讓他心裡那點“敗家”的爽感,瞬間蒙上了一層陰影。得,看來“小林青天”這名頭,是徹底甩不掉了,連青樓姑娘都知道了。
但他很快調整心態。知道就知道吧,不影響他今晚“紈絝”的表演。
他端起酒杯,對滿屋的姑娘們示意,朗聲道:“今日林某包場,與諸位姐姐妹妹同樂,不必拘禮。好酒好菜,大家盡情享用。會樂器的,儘管演奏。會唱曲的,儘管高歌。咱們今晚,不醉不歸!”
“謝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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