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還是來了!而且是他爹剛下朝,就立刻召他入宮!是福是禍?
“臣……林昭接旨。”林昭叩頭,接過那輕飄飄又重如千鈞的絹帛,感覺手都有些抖。
“林公子,陛下還在等著,這就隨咱家走吧。”高公公語氣不容置疑。
“昭兒!”沈月如抓住兒子的手,眼淚終於掉了下來,“你……你千萬小心,陛下問什麼,你就答什麼,千萬別……別像上次那樣……”
“娘,放心,兒子知道。”林昭安撫地拍拍母親的手,又對高公公道,“有勞公公稍候,容我換身衣服。”
他穿著家常的青色首裰,入宮面聖,需得換上正式些的袍服。
“公子請快些。”高公公平靜道。
林昭趕緊回房,在福貴手忙腳亂的幫助下,換上那身入宮赴宴時穿的月白長衫,重新束髮,戴上同色的璞巾。看著鏡中少年清俊卻難掩緊張的面容,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
皇帝突然召見,多半是為了今日朝堂之事。周明倒臺,他獻賬簿的功勞擺在那裡,陛下就算不賞,應該也不會罰。但為何還要單獨見他?是還有疑問?還是要當面“敲打”?
腦子飛快轉動,設想著各種可能的問題和應對之策。他告誡自己,謹記他爹的教誨:謹言慎行,多看少說,不爭不顯。
收拾停當,林昭再次來到前院。沈月如淚眼婆娑,塞給高公公一張銀票,想打聽點訊息。高公公袖袍一攏,銀票消失,臉上卻依舊毫無表情:“林夫人放心,公子是去面聖,自有天恩。”
這就是不肯透露了。
林昭對母親點點頭,示意她安心,然後跟著高公公,走出了尚書府大門。
宮裡的青幄小車早己等候在外。林昭上車,高公公也坐了進來,車廂內空間不大,氣氛沉默。
車輪滾動,朝著皇城駛去。林昭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心跳如擂鼓。他猶豫了一下,試探著對閉目養神的高公公低聲問道:
“高公公,不知……陛下今日心情如何?召見學生,所為何事?還請公公提點一二,學生感激不盡。”
他儘量讓語氣顯得恭敬而誠懇,帶著點少年人應有的忐忑。
高公公眼皮都沒抬,聲音平淡無波:“陛下的心思,豈是咱家能揣測的?公子是聰明人,見了陛下,自然知曉。”
得,又是標準答案。林昭心裡苦笑,看來是套不出什麼話了。他只能靠自己去猜,去應對了。
車子再次駛入那巍峨肅穆的宮門,穿過長長的甬道。與上次赴宴時的心境不同,這一次,林昭心中充滿了對未知的忐忑和一絲隱隱的……期待?
或許,這不僅僅是一場“問罪”或“敲打”,也可能是一個……機會?
一個在皇帝面前,為自己,也為父親,徹底澄清、甚至爭取點什麼的機會?
他想起賭場揭黑,想起宮宴應對,想起太子今日朝堂上的“神助攻”……似乎每一次,他看似“胡鬧”“出格”的行為,最後都陰差陽錯地,帶來了意想不到的轉機。
那麼,這次呢?
林昭握了握拳,手心有些汗溼,但眼神卻漸漸堅定起來。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既然躲不過,那就迎上去。
看看這位心思深沉的皇帝陛下,到底想從他這個“不安分”的紈絝身上,看到什麼。
。下停外房書在子車
。去下了走,門車開推,冠下一了理整,氣口一吸深昭林
。背脊了首他但,眼刺些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