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著頭，儘量維持著平穩的步伐、一步一步挪回“暗香院”。
推開門，垂首立在門邊，不敢去看床榻的方向，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主子與他交融的日愛昧氣息。
文霄己經起身，正站在窗邊，看著外面的庭院，聽到動靜，她回過頭，目光落在他那依舊顯得有些蒼白的臉上，以及那副魂不守舍、彷彿經歷了什麼重大世界觀衝擊的模樣。
文霄眉梢微挑，似乎猜到了什麼，碧色的豎瞳裡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
“回來了?”她語氣平淡。
暗九低著頭，不敢看她，悶悶地應了一聲：“……是。
“躺船上。”文霄的聲音傳來，依舊平淡，聽不出情緒。
暗九心頭一緊，指尖微微蜷縮。
又要……開始了嗎？身體的記憶先於意識喚起了隱秘的戰慄和鈍痛，但他沒有半分猶豫，低低應了聲“是”，便依言走到床邊，動作有些僵硬地躺了下去，甚至自覺地將臉偏向裡側，擺出順從承受的姿勢。
略……
他等待著熟悉的重量壓下，等待著那令人戰慄的觸碰。
然而，預想中的侵襲並未到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縷清雅的藥香。
他驚訝地睜開眼，只見文霄立在床邊手中拿著一個白玉小盒，裡面是色澤瑩潤、散發著清涼氣息的藥膏。
她碧色的豎瞳裡沒有了昨夜那種失控的獸性與灼熱，只剩下一種近乎專注的平靜。
隨即，他感到身側的床榻微微下陷，文霄坐了下來，緊接著，一隻微涼的手輕輕分開了他的雙
暗九身體猛地一僵，太羞恥了……
“別動。”文霄的聲音依舊平淡，手上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
暗九僵住，不敢再動，看著文霄指尖蘸取了裡面瑩綠色的、散發著清涼氣息的藥膏。
然後，那帶著藥膏的、微涼的手指，便精準地、輕柔地覆上了他那處紅腫灼痛的地方。
“嘶——”清涼感和被觸碰的刺激讓暗九倒吸一口涼氣，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腳趾都羞恥地蜷縮起來 臉頰、耳朵瞬間紅得滴血。
“放鬆。”文霄彷彿沒有看到他的窘迫，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同時，那冰涼堅韌的蛇尾再次纏繞上來，卻不是昨夜那種充滿侵略性的禁錮，而是帶著一種穩固的、圈佔般的力度，鬆鬆地環住他，將他固定住，也……奇異地隔絕了外界，帶來一種被包裹的安全感。
她的動作算不上多麼溫柔，甚至有些笨拙——指尖帶著微涼的妖力，將那藥膏細緻地、一點點塗抹在每一處紅腫破皮的地方。
藥膏觸及傷處，先是帶來一陣刺痛，隨即化作清涼，有效地緩解了那惱人的灼痛感。
略……
當她的指尖按壓到某處較深的傷腫時，暗九控制不住地渾身抖了一下，發出一聲短促的抽氣。
文霄的動作頓住了。
她摸著那處比周圍更加嚴重的紅腫，甚至邊緣還有些細微的撕裂傷，碧色的豎瞳微微收縮。
果然傷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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