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房七日，是我施虐。”碧色的豎瞳隨著她的話語，開始以一種緩慢而詭異的速度收縮，變得越來越細長，幾乎成為兩條針一樣的縫。
那裡面不再有怒火，只有深不見底的幽暗。
“妖域琦玉閣，是我佔有。”她的皮膚下，細密的、閃爍著暗碧光澤的鱗片開始若隱若現，沿著頸側、手臂蔓延，帶來非人的、令人心悸的美感與寒意。
“今日種種，是我強加。”她一件件數來，每一個字落下，都讓房間的溫度驟降一分。
她的嘴角似乎極輕微地扯動了一下，那弧度冰冷得沒有一絲人類的溫度，反而透著一股蛇類審視獵物的漠然。
她微微歪頭，靠近他，緊縮的碧色豎瞳近距離地鎖住他驚惶放大的瞳孔，聲音壓得更低，卻清晰得可怕，帶著一種近乎耳語、卻又刺入骨髓的殘忍：“所以，你只是沒得選。”
“所以，你忍了、裝了、演了。”前齒變得尖利、伸長，閃爍著森白的寒光。
“那些順從，那些嗚咽，那些顫抖……”她的指尖，原本修剪整齊的指甲也悄然變長、銳利、微微彎曲，輕輕劃過他緊繃的頸側皮膚，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是為了……讓我滿意？少受點苦？”
暗九看著她逐漸顯現的妖類特徵——那冰冷華麗的鱗片，那非人的豎瞳，那危險的尖牙……以及她身上散發出的，一種更令人毛骨悚然的、絕對的平靜與疏離。
他心臟狂跳，幾乎要撞碎胸骨。一種比之前面對她暴怒時更深的、源自本能的恐懼攫住了他。
他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口不擇言。
“一切都是我……自欺欺人，是嗎？”文霄的聲音更輕了，帶著一種奇異的、彷彿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空洞感。
她微微傾身，垂落的長髮如碧色的瀑布，鋪散在暗九身側，將他半包圍。
暗九看著她近在咫尺的、半獸化的臉。那非人的美麗中透出致命的危險。理智告訴他應該立刻否認，應該解釋，應該……做點什麼。
可喉嚨像是被凍住了，一個字也發不出來，極致的恐懼和剛才那番激烈宣洩後的虛脫感讓他渾身發冷。
當文霄再次靠近，那雙己經完全變成蛇類豎瞳的眼睛死死盯住他時，暗九再也控制不住身體最本能的反應——他猛地瑟縮了一下。
幾乎是條件反射地，舉起了被鎖鏈連線著手腕的手臂，交叉著擋在了自己臉前，做出了一個脆弱的、徒勞的防禦姿態。
那個脆弱的、充滿了恐懼和排斥的防禦姿態，像一滴毒液，徹底澆滅了文霄眼中最後一絲屬於“人”的溫度。
“呵……”一聲極輕的冷笑，從她變得尖利的齒縫間刺出，帶著蛇類特有的嘶嘶氣音，冰冷而殘忍。
她沒有去撥開他擋在面前的手臂，甚至沒有在意那防禦的姿態。
略……
劇烈的刺激驟然襲來，暗九的悶哼被這突如其來的、近乎暴虐的動作打得破碎，擋在臉前的手臂無力地垂落，整個上半身都因這劇痛與動作而反/弓/起來，脖頸繃出脆弱的弧線。
“真是不乖。”文霄的聲音貼著他的耳廓響起，沙啞，冰冷，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平靜。
她的指尖，指甲己經變得銳利如鉤，輕輕點上他小腹中央那個妖異花紋。
略……
緊接著，一股詭異而霸道的力量如同冰冷的鎖鏈，瞬間扼住了他所有的感知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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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霄的手找到了的尾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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