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怎麼辦？”林以寧問。
馬七娘想了想，說：“你們去找司天臺。”
“司天臺？”林以寧愣了一下。
司天臺是什麼他到知道，朝廷設立的機構，管天文曆法、觀測天象，偶爾也管一些神神鬼鬼的事。
但他一首以為那只是個擺設，沒想到真有人會去找他們辦事。
“對。”馬七娘點了點頭，“司天臺管這些事。這種‘替死鬼’的箱子，屬於……應該算是丙級事件吧。”
“不是最嚴重的那種，但也不是普通人能處理的。他們有專門的令史，學過正經的道法，會開這種箱子。你要是能請到他們，這事兒就有解。”
林以寧想了想，又問了一句：“可這東西又沒傷人，也沒鬧出人命，就是夜裡鬧出點動靜。司天臺那幫人，會管這種小事嗎？”
馬七娘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嘆了口氣。
“你說得也對。”
“這種事兒，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箱子裡的東西沒跑出來，也沒傷人，就是夜裡鬧騰鬧騰。”
“司天臺人手本來就緊張，到處比這嚴重的事多了去了，這種事兒他們未必肯派人來。”
“那怎麼辦？”林以寧問。
馬七娘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像是在掂量什麼，又像是在猶豫什麼。
“你要不……先去看看那口箱子。”她終於開口了。
“啊？我？我看什麼？我什麼都不懂啊？”
“你不是在修煉嗎？”
“你怎麼知道的？”
“看你身體就知道了。”馬七娘的語氣平淡，像是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氣血充足，雙目有神，比之前我見你的時候要強了不少。應該是剛剛踏入修行，而且看你這個樣子……”
她頓了頓，目光在林以寧身上掃了一圈，“估計最近還在禁慾吧。”
林以寧的臉“騰”地紅了。
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的張芷汀低著頭，耳朵尖微微泛紅，顯然聽見的一清二楚。
“咳！”林以寧重重地咳了一聲，試圖掩飾尷尬，“您正經點。有新媳婦在呢。”
“可我現在才修了不到一個月。”他說，聲音裡帶著幾分無奈，“連門都沒入呢。您讓我去看那口箱子，我又不會除鬼，能看出什麼來？”
“我沒讓你除鬼。”馬七娘說，“我是讓你去看看。你現在應該能感覺到一些常人感覺不到的東西了。用你的‘氣’去感知一下，看看箱子裡到底是什麼情況。”
“可我怎麼感知？我又不會……”
“你打坐的時候，不是能內視丹田嗎？”
“那就是在用‘神’感知。你把這種感覺往外放，不要往裡看，往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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