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以寧站起來，對張芷汀說:“張娘子，走吧，去你家看看。”
付了錢後出了馬七娘家的門，往趙家的方向走。
林以寧一路上心裡頭七上八下的。
到了趙家門口，張芷汀停下來，回頭看了林以寧一眼。
“林先生，您……您等一下，我先進去看看婆婆在不在。”
她推開門，探進半個身子，在院子裡張望了一下，然後朝林以寧招了招手。
“進來，婆婆不在。”
林以寧一進院子，就感覺到了一種說不清的不對勁。
他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就是覺得空氣裡好像多了點什麼，稠稠的、黏黏的，像是有什麼東西壓在胸口上，喘氣都不太順暢。
“林先生？”張芷汀在前面叫他，“這邊走。”
林以寧跟著她穿過前院進了正屋。
“箱子在哪兒？”
張芷汀指了指裡屋:“在……在臥房裡。”
“張娘子，這……這是你們的臥房？”
“是。”張芷汀點了點頭，推開門，“箱子就在裡面。”
林以寧站在門口，往裡頭看了一眼。
臥房不大，佈置得倒是齊整，床上的被褥疊得整整齊齊，梳妝檯上的胭脂水粉擺了一排，窗戶關著，光線有些暗。
林以寧沒有進去，而是往後退了一步。
“張娘子，這不太合適。”
“男女授受不親。這是你和趙大郎的臥房，我一個外男進去，傳出去不好聽。對你名聲也不好。”
張芷汀愣了一下，然後臉微微紅了。
“是我考慮不周。”她低下頭，聲音有些窘迫，“林先生說得對。那……那您稍等，我去找大郎回來。”
“好。”林以寧點了點頭，“我在這兒等著。”
張芷汀腳步急促地往後院去了。
等了大概一盞茶的功夫，院子裡傳來腳步聲。
趙大郎跟在張芷汀身後走了進來，手裡還攥著一把斧頭，臉上的表情又緊張又警惕。
“林先生，麻煩您了。”他的聲音有些沙啞，眼睛底下青黑一片，一看就是好幾天沒睡好覺了。
“不麻煩。”林以寧拱了拱手，“趙兄，我就是來看看。不一定能幫上什麼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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