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開。”
一個聲音忽然在林以寧的腦海裡響起。
這聲音像是從九幽之下傳來的，帶著一股子徹骨的寒意。
“別多管閒事。”
林以寧整個人往後一仰坐在了地上。
“林先生！”趙大郎連忙伸手去扶他，“您怎麼了？”
林以寧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後背的衣裳己經被冷汗溼透了。
他的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手腳冰涼，腦子裡那個聲音還在迴盪。
“別多管閒事。”
林以寧扶著趙大郎的手站起來。
他的腿有些發軟，站了好一會兒才穩住。
“沒事就是……有點暈。”
趙大郎看著他，臉上的表情更緊張了：“林先生，您是不是……感覺到了什麼？”
林以寧看了他一眼，沒有首接回答。
“趙兄，這箱子的事，你找過別人嗎？”
“找過。”趙大郎苦笑了一聲，“找過城隍廟的張道長，他來看了一眼，說要一百兩銀子才能做法事。我拿不出那麼多錢，他就不管了。”
“司天臺呢？”他問，“你們找過司天臺沒有？”
趙大郎愣了一下：“司天臺？那地方……能管這種事？”
“我聽人說，司天臺管這些神神鬼鬼的事。這種‘替死鬼’的箱子，應該歸他們管。”
趙大郎和張芷汀對視了一眼，兩個人的臉上都露出了幾分猶豫。
“林先生。”趙大郎的聲音壓低了，“司天臺那地方，可不是咱們平頭百姓能隨便進的。聽說那裡的官兒架子大得很，咱們去報案，人家未必肯理。”
“試試總比不試強。”林以寧說，“萬一他們肯管呢？”
趙大郎想了想，點了點頭：“您說得對。”
“我陪你們去。”林以寧說，“不過我得先回家一趟，跟我夫人說一聲。你們先收拾收拾，咱們在巷子口碰頭。”
三個人出了臥房，林以寧快步往家走。
推開院門的時候，柳三娘正在堂屋裡擇菜。
她抬頭看見他，臉上的表情立刻緊張了起來。
“怎麼樣？趙家那箱子，你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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