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林以寧正在茶館裡幫忙。
柳三娘昨天累了一天，今天被他按在床上歇著，兩個孩子也安安靜靜地睡著，難得沒有鬧騰。
老劉頭在後廚忙活，王嬸在前頭擦桌子，林以寧坐在櫃檯後面，把這幾天的賬本翻出來理了理。
茶館裡沒什麼客人，只有靠窗那桌坐著一個老頭，眯著眼睛在打盹，鼾聲時斷時續的。
林以寧正算到上個月的茶葉支出，門就被推開了。
冷風灌進來，爐子上的火苗晃了晃。
三個人魚貫而入，走在最前面的是王令史，穿著一身灰布便袍，頭上戴著方巾，手裡提著一個布包，看著跟昨天沒什麼兩樣。
他身後跟著陳遠之和彭長庚，兩個人都是書吏打扮，但臉上的表情跟平時不一樣，帶著幾分嚴肅和急切。
“林掌櫃。”王令史拱了拱手，目光在茶館裡掃了一圈，“來壺山楂茶，這兩天胃口不太好。”
林以寧站起來，去後廚沏了一壺山楂茶端過來，又讓老劉頭弄了點蜜餞、擺在桌上。
西個人在靠裡的桌子旁坐下來，王令史端起茶碗喝了一口，山楂的酸味在嘴裡化開，他皺了皺眉頭，然後又喝了一口。
“那吳懸鈴前妻的墳墓呢？找到了嗎？”林以寧壓低了聲音。
“找到了，這就是我來找您的原因。”
“咱們可能搞錯了。”
林以寧愣了一下：“搞錯了？搞錯什麼了？”
“吳懸鈴的前妻，沒有被埋在亂葬崗。”王令史抬起頭來，看著林以寧，臉上的表情帶著些許複雜，“她被葬在了吳家祖墳裡。”
林以寧愣住了。
“吳家祖墳？他不是說他前妻是病死的嗎？病死的能進祖墳？”
“按禮法，正妻死後是可以進祖墳的。不管有沒有生育，只要明媒正娶進了門，死了就能葬在夫家的祖墳裡。”
“可雜貨鋪老闆娘說她被埋在亂葬崗了……”
“那估計是街坊鄰居的猜測，不是事實。我查了當年的記錄，吳懸鈴確實給他前妻辦了喪事，棺材、壽衣、紙紮，一樣不少。雖然不算體面，但該有的都有了。”
林以寧沉默了。
“也就是說，吳懸鈴對前妻，至少面子上過得去？”
“從檔案上看，是的。”
“可面子上過得去，不代表裡子也過得去。一個女人，嫁過來好幾年沒有生育，街坊鄰居在背後指指點點，丈夫被人說‘五不男’，兩口子的日子能好過到哪兒去？”
“她是怎麼死的，檔案裡沒有記載。當年也沒有人報官，沒有驗屍，沒有審問，就這麼過去了。”
“那咱們現在怎麼辦？”林以寧問。
“去吳家祖墳看看。”王令史站起來，“親眼看看那女人的墳，比查一百份檔案都管用。”
。豫猶分幾出上臉但，來起了站也寧以林
”。了興高不經己，跑外往總天兩這，聲一說娘三跟去回得我。到就後隨我，去過先您，史令王“
”。來過就了完忙您，頭廟地土東城在們我那。的該應，備報門出，規家有家。解理解理“：頭點了點，眼一他了看史令王
”。行“
。手了分口子巷在，門的館茶了出人個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