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您……您要幹什麼？”
“你說我要幹什麼？”
“爹！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您別打我！我再也不敢了！”
林以寧沒有說話，一把拽住林安的胳膊，把他拉到身邊，另一隻手舉起枝條，對準他的屁股就抽了下去。
“啪！”
枝條抽在溼透的褲子上，發出一聲脆響。
林安“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這一下，是罰你不聽話！”
“啪！”
“這一下，是罰你撒謊！”
“啪！”
“這一下，是罰你不把自己的命當回事！”
林安哭得渾身發抖，眼淚鼻涕糊了一臉，但他沒有躲，就那麼站著，任由林以寧一下一下地抽。
河邊沒有別人，只有父子倆和那條翻滾的河流。
雨還在下，打在兩個人的身上，把林以寧的衣裳也溼透了。
他抽了十幾下，終於停了手。
枝條扔在地上，己經被雨水浸溼了，沾滿了泥巴。
林安站在那裡，哭得抽抽噎噎的，屁股火辣辣地疼，但他不敢伸手去揉，只是那麼站著，低著頭，肩膀一抽一抽的。
林以寧蹲下來，看著兒子那張哭花了的臉，伸手給他擦了擦眼淚。
“疼不疼？”
林安哭著點了點頭。
“疼就記住。下次再去游泳，我打斷你的腿。”
林安又哭著點了點頭。
林以寧站起來，把林安從地上拉起來，看了看他那隻光著的腳。
腳底板被石子硌得通紅，腳趾縫裡全是泥巴。
“走吧，回家。讓你娘給你找雙鞋穿。”
林安吸了吸鼻子，一瘸一拐地跟著林以寧往回走。
走了幾步，林以寧停下來，彎腰把林安背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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