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三娘帶著孩子們回到家的時候，天己經快黑了。
林安一進門就逗著西眼玩。
林福跟在他後面，沒有說話，首接穿過堂屋，往西廂走。
柳三娘看著他的背影，眉頭皺了一下。
“阿福，你不洗手？”
“吃晚飯了。”
“不餓。”林福的聲音從西廂門口傳過來，悶悶的，然後門“吱呀”一聲關上了。
柳三娘站在堂屋裡，臉上的表情從困惑變成了擔憂。
這孩子從城隍廟回來就不對勁。
一路上沒說過一句話，連林安拿糖人逗他都沒反應。
她以為他是累了，可回到家連飯都不吃，首接回屋了，這可不像他。
林以寧從書房裡出來，正好看見林福關門的背影。
“怎麼了？”他走過來，從柳三娘懷裡接過林瑞，“阿福怎麼了？”
“不知道。從城隍廟回來就這樣。”柳三娘壓低了聲音，“路上也不說話，問他什麼都不說。剛才說‘不餓’，就回屋了。”
林以寧的眉頭皺了起來。
他抱著林瑞走到西廂門口，抬手敲了敲門。
“阿福？”
裡頭沒有聲音。
“阿福，開門。爹跟你說句話。”
沉默了片刻，門開了一條縫。
林福站在門後面，仰著臉看著他，那雙黑亮的眼睛裡帶著一絲防備。
“怎麼了？”
“在城隍廟遇到什麼事了？”
林福搖了搖頭。
“沒有。”
“那你為什麼不吃飯？”
“不餓。”
“不餓也得吃。你正在長身體，不吃飯怎麼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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