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夠了。
林福收回思緒，繼續往前走。
他看了一眼路邊的門。
家家戶戶的門上都貼著門神。
秦叔寶和尉遲恭，一個白臉，一個黑臉，一個持鐧，一個執鞭，威風凜凜地站在紙上，瞪著銅鈴大的眼睛，看著每一個從門前經過的人。
門神。
應該能擋住她吧？
爹說了，門神是受玉皇大帝敕封的正神，專司守護門戶之職，任何妖魔鬼怪，只要門神在，就進不去。
可她還是跟著。
她不怕門神？
還是說……
她不是鬼？
林福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他想起自己曾經問過父親一個問題。
“爹，我能修煉嗎？”
爹問他，為什麼想修煉？
他也不知道怎麼說好。
他想說“因為我不想再被那些東西追著跑了”，想說“因為我想保護哥哥”，想說“因為我不想讓你一個人去冒險”。
但這些話到了嘴邊，又覺得說出來有些矯情，最後他只說了一句，“因為我想。”
父親看著他，看了好一會兒，然後嘆了口氣。
“阿福，你現在還不能修煉。”
“為什麼？”
“因為你修煉不了我這個。”
“那別的呢？”
“別的也不行。我問過王令史了。所有功法，都得十六歲以後才能練。”
“為什麼非得十六歲？”
“因為……”父親頓了頓，臉上的表情帶著幾分尷尬，幾分不自在，“因為十六歲以後，元陽才充沛。元陽不夠，練了也沒用，反而會傷身子。”
“什麼是元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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