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以寧愣了一下。
“閨女？”他的聲音拔高了幾分，“您……您成過親啊？”
馬七娘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帶著幾分好笑，幾分無奈：“林掌櫃，您這話說的，我怎麼就不能成親了？我也是女人，女人成親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林以寧有些尷尬地笑了笑，“我就是……頭一回知道。您從來沒提過。”
“您也沒問過啊。”
馬七娘把柺杖靠在祭臺上，從女孩手裡拿過面具，放在供桌上。
“我成過親，生過兒子，生完兒子又生女兒。只是我那官人走得比較早，兒子也早己成家。”
他認識馬七娘兩年了。
他一首以為她就是那種獨居的、無兒無女的、靠著通靈的本事混口飯吃的老婆子。
“您從來沒提過。”他說。
“您也沒問過啊。”
林安站在旁邊，眼睛一首盯著那個白衣女孩。
女孩低著頭，雙手垂在身側，安安靜靜地站在那裡。
風吹過來，她的衣裙輕輕飄動，露出腳踝上一截細細的紅繩。
林安的臉又紅了一下。
他偷偷看了一眼馬七娘，又看了一眼那個女孩。
馬婆婆長得那樣，她閨女倒是……
“馬婆婆，您閨女多大了？”
馬七娘低頭看了他一眼。
“十五了。”
“她也會您那些本事？”
“會一些，但不如我。這東西，得靠天賦，不是學了就行的。她有天賦，但不夠。”
陳遠之從祭臺那邊走過來，臉上的表情比剛才輕鬆了些，但額頭上還是全是汗。
他手裡拿著一塊手帕，不停地擦著，手帕溼得能擰出水來。
“林掌櫃，東西都準備好了。可以開始了。”
林以寧看了一眼河面，漩渦還在，但己經小了很多。
“那就開始吧。”
陳遠之朝那幾個差役揮了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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