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您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柳三娘愣了一下。
“什麼？”
“您是不是隻喜歡瑞兒和婉兒？不喜歡我了？”
“你胡說什麼呢？”
“我沒胡說。”林福的聲音有些發哽，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但就是不掉下來，“您最近一首抱瑞兒，抱婉兒，就沒抱我。您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柳三娘想說什麼，但發現自己根本說不出來。
她最近確實沒抱他。
“阿福，娘不是……”
“您就是不喜歡我了。您喜歡瑞兒，喜歡婉兒，喜歡大哥。就是不喜歡我。”
柳三娘看著自己的二兒子，心裡頭難受極了。
她伸出手，輕輕摸了摸他的頭。
“阿福，娘喜歡你。娘西個都喜歡。一個都不少。”
“騙人。”
“沒騙你。”
“那您為什麼不抱我？”
柳三娘沒有回答。
她伸出手，把林福從地上撈起來，抱在懷裡。
林福的身體僵了一下，然後慢慢軟下來，把臉埋在她肩膀上，兩隻手攥著她的衣襟，攥得緊緊的。
“行了？”柳三娘問。
“嗯。”林福的聲音從她肩膀裡傳出來，“行了。”
“那酒還喝不喝了？”
林福沉默了片刻。
“喝。”
柳三娘差點把他扔出去。
她深呼吸了一下，把這個小東西按回椅子上，把酒碗從他手裡奪過來，放到桌子另一邊。
“不許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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