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懂那些東西？我就知道他把書房弄得亂七八糟的，我收拾都收拾不過來。”
三個人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吐槽，你一言我一語的，越說越熱鬧。
柳三娘聽著，嘴角一首掛著笑，但就是不接話。
“三娘，說真的。”馮素榮忽然轉過頭來，看著她，“你家相公，除了法力高深以外，還有什麼優點？”
柳三娘愣了一下，然後低下頭，認真地想了好一會兒。
“嗯……嘴甜？會說情話？”
文芳端著杯子，正要喝茶，聽見這話，停住了。
“這算什麼優點？”
“怎麼不算？”柳三娘抬起頭來，看著她，“你想想，你家那位，多久沒跟你說過一句好聽的了？”
文芳想反駁，但發現自己好像確實想不起來彭長庚上次說好聽的話是什麼時候了。
“我們家那位也是。”張芷汀在旁邊補了一句，“整天就會說‘嗯’‘哦’‘知道了’，多說一個字都像是要他命。”
馮素榮挺著大肚子，沒有說話，但臉上的表情說明了一切。
柳三娘看著她們三個那副樣子，忍不住笑了：“所以我說啊，嘴甜就是優點。”
文芳放下杯子，盯著柳三娘看了好一會兒，忽然壓低聲音說了一句：“三娘，你就不怕他在外面有別的女人？”
柳三娘愣了一下。
“什麼？”
“我說，你就不怕他在外面有別的女人？”文芳的聲音壓得更低了，低到只有西個人能聽見，“你家相公現在這樣，有錢有閒有本事，長得也不差，外面的女人能不眼紅？”
柳三娘靠在椅背上，想了很久。
然後她說了一句讓三個人都愣住的話。
“不知道。不過我覺得……有別的女人，也不是壞事吧？”
“什麼？”張芷汀的眼睛瞪得老大。
“我說，有別的女人，也不是壞事。”柳三孃的聲音很平靜，“要不然，沒人追他，那他不是顯得很廉價？”
三個人面面相覷。
“你這是什麼歪理啊？”文芳的聲音大了些。
“怎麼是歪理？”柳三娘看著她，“你說說，一個東西，要是有很多人搶，那說明什麼？說明它值錢。要是沒人要，那說明什麼？說明它不值錢。一個道理。”
“可那是人，不是東西。”馮素榮皺著眉頭。
“人也是這個道理。”
“他要是有別的女人，那說明我眼光好，挑了個搶手的。要是沒有，那說明我眼光不行，挑了個沒人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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