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著一身官袍，頭上戴著官帽，臉上的表情很嚴肅。
“林掌櫃。”
“王令史。”
“事情我聽遠之說了。這個案子，司天臺接了。”
林以寧鬆了一口氣。
王令史轉過身，朝院子裡那幾個還在忙亂的書吏喊了一聲。
“都停下！”
院子裡安靜了一瞬。
那幾個書吏抬起頭來，看著王令史，臉上的表情帶著困惑和緊張。
“所有書吏，集合！”
書吏們放下手裡的卷宗，跑過來，在王令史面前站成一排。
“有案子。從現在開始，所有人放下手裡的活，全力調查這樁案子。”
一個年輕的書吏說：“令使，那下週的考察……”
“考察的事，我來應付。”王令史看了他一眼，“你們現在的任務，是查清楚這樁案子。聽明白了嗎？”
“明白！”
聲音整齊劃一，在院子裡迴盪開來。
王令史轉過身，看著林以寧。
“林掌櫃，您先回去。有訊息了，我讓人去通知您。”
“行。”
林以寧拱了拱手，正要走，那幾個書吏忽然齊刷刷地朝他鞠了一躬。
“林掌櫃，生辰快樂！”
林以寧愣住了。
他站在那裡，看著那幾個書吏，臉上的表情有些茫然。
彭長庚站在最邊上，臉上的汗還沒擦乾，但笑得很真誠。
“林掌櫃，生辰快樂！”
陳遠之從正廳門口走過來，也朝他拱了拱手。
“我都差點忘了，生辰快樂，林掌櫃。”
林以寧看著他們一個個的，臉上的表情從茫然變成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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