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桌上的早飯，又看了一眼站在門口的嚴夫人。
“您先吃。吃完了再說。”
王令史的眉頭皺了起來。
“你吃了嗎？”
“沒有。”
“那就一起吃。”王令史朝嚴夫人使了個眼色，“再拿副碗筷來。”
嚴夫人應了一聲，轉身出了堂屋。
不一會兒，她端著一副碗筷走進來，放在林以寧面前，又給他盛了一碗粥。
“吃吧。粥是剛熬的，還熱乎著。”
林以寧端起粥碗，抿了一口。
粥很稠，米粒都熬化了，白花花的，帶著一股淡淡的米香。
他放下碗，拿起筷子，夾了一筷子鹹菜，放在粥面上，用筷子撥了撥，讓鹹菜的鹹味滲進粥裡，然後一口一口地吃著。
王令史坐在對面，看著他，等他吃完了，才開口。
“說吧。什麼事？”
林以寧放下筷子，看著王令史。
“家裡財神像被砸了。”
王令史的手頓了一下。
“怎麼壞的？”
林以寧沒有馬上回答。
他就那麼看著王令史，面無表情，一言不發。
王令史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目光開始躲閃。
“你……你這麼看著我幹什麼？”
林以寧還是不說話。
就那麼看著。
“不是……我……我也沒想到，陛下會知道啊！”
“我就是跟陳博士提了一句。誰知道他會跟其他幾位博士說？最後還傳到陛下的耳朵裡？”
“這……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跟您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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