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問我安兒多大了。”
“然後呢？”
“我說十二。他說，十二，不小了。”
“然後呢？”
“然後我說，此事容我與內人商議後再做答覆。”
柳三娘看著他，看了好一會兒，然後嘆了口氣。
“真是來提親的？”
“還沒明說。”
“但意思己經到了。”
柳三娘沒有說話。
“他給了名帖。鳳凰寺東巷第三家。”
柳三娘接過名帖，低頭看了一眼，又遞回去。
“你打算怎麼辦？”
“不知道。”林以寧看著頭頂的天空，“我就是個寫話本的。這種事，我哪知道怎麼辦？”
“你是他爹。”
“我知道我是他爹。可正因為我是他爹，我才不知道怎麼選。”
柳三娘看著他，沉默了片刻。
“你怕什麼？”
“我怕選錯了。”
“選錯了又怎樣？”
“選錯了，害的是安兒一輩子。”
院子裡安靜了下來。
“以寧。”
“嗯。”
“你有沒有想過，也許這不是壞事？”
林以寧偏過頭來，看著她。
“怎麼不是壞事？”
“你在鳳凰寺那邊，見過那種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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