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不小心，就是家破人亡、妻離子散。
所以馬昇平要找一個好人家。
他找上林家，不光是因為林安碰了他女兒，還看上了林以寧這個當爹的。
“馬先生，今兒真不早了。”林以寧拱了拱手，“改日，我帶內人一起來拜訪。”
“好。”馬昇平也拱了拱手，“我等著。”
林以寧轉過身，看了林福一眼。
“阿福，走了。”
林福還站在那裡，看著那個少女。
“阿福！”林以寧又叫了一聲，聲音大了些。
林福的身體顫了一下，回過神來。
“嗯？”
“走了。”
“哦。”
他轉過身，跟著林以寧往門口走。
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過頭。
林福收回目光，跨過門檻，走出了馬家的大門。
父子倆沿著巷子往回走。
天己經快黑了，暮色從西面八方湧過來，把整條巷子填滿了。
林以寧走在林福旁邊，看著他那副魂不守舍的樣子，忍不住開口了。
“阿福。”
“嗯。”
“你覺得，那個姑娘怎麼樣？”
林福的腳步頓了一下，然後繼續往前走。
“什麼怎麼樣？”
“就是……”林以寧想了想，找了一個詞，“感覺。”
林福沉默了。
“嫁給大哥，有點可惜了吧。”
林以寧愣了一下，偏過頭來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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