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以寧坐在旁邊，端著茶杯，沒有動。
他看著母親那張帶著笑意的臉，看著那雙努力想讓氣氛輕鬆起來的眼睛，心裡頭疼的要命。
“娘。”他的聲音有些發哽。
王氏偏過頭來，看了他一眼。
“嗯？”
林以寧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什麼都說不出來。
他就那麼看著母親，眼眶又紅了。
王氏看著他那個樣子，嘆了口氣。
“行了行了，別在這兒煽情了。”
“在孩子們面前哭，你還要不要威嚴了。”
林以寧低下頭，把茶杯端起來，湊到嘴邊，抿了一口。
茶己經涼了，苦味更重了。
“奶奶！走不走？”林瑞從凳子上跳下來，跑到王氏身邊，拽著她的衣角。
“走。”王氏站起來，整了整衣裳，“都去都去。誰不去？”
“我去！”
“我也去。”
“我也去。”
林福看了林以寧一眼，又看了沈豐年一眼，然後站起來。
“我去。”
柳三娘站起來，看了林以寧一眼。
“你去不去？”
“我不去了。”林以寧放下茶杯，“你們去吧。”
王氏看他一副不想動的樣子，眉頭擰了起來。
“你得去，要不然就我們兩個帶孩子太累了。”
林以寧抬起頭來看著母親。
“娘。”
“我不想再說第二遍。”王氏的聲音不大，但帶著當孃的威嚴，“快點起來。”
林守誠坐在旁邊，看了王氏一眼，又看了林以寧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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