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頭的那隻黃鼠狼站在最遠處，瞳孔眯了起來。
它看著林福的眼睛。
那雙眼睛從始至終沒有看它們。
從始至終盯著那簇火焰。
“你……”
它的聲音有些發乾。
“你到底在看什麼？”
林福沒有回答。
他還是盯著那簇火焰。
火摺子在他手裡，火苗在風裡搖。
他盯著它，盯了很久，久到他的眼睛開始發酸。
然後他看見了，火焰裡的東西。
很小，很小，小得像是火焰本身的一部分。
你分不清哪裡是火，哪裡是它。
它就在那簇火苗裡面，蜷縮著，像是睡著了一樣。
林福盯著那個東西，心跳快了一拍。
找到了。
“火之精。”
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怕驚動什麼。
“畢方。”
火焰裡的那個東西動了一下。
“我命令你。”
那三個字說出口的時候，火焰猛地跳了一下。
“助我。”
火焰又跳了一下。
這回整簇火苗都往上竄了一截。
“消滅眼前的敵人。”
最後西個字落地的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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