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處長，你剛才這句話，我會如實記錄。”
葛明全嗤笑。
“記錄？你隨便。電話又沒有錄音，你記什麼？林博士，我勸你一句，技術再厲害，也得吃物資這碗飯。沒有批條，你一克原料都拿不到。”
林晚意沒有再和他爭。
“好，我知道了。”
葛明全像是覺得自己贏了，聲音更輕慢。
“知道就好。你要是真著急，親自來一趟。態度好一點，說不定我先把你的申請放到桌上。”
林晚意首接掛了電話。
屋裡死靜。
後勤幹部氣得眼眶都紅了。
“太過分了！這不是拿前線傷員出氣嗎？”
潘志河一拳砸在桌邊。
“混賬！”
邵廠長也壓著火。
“林博士，我帶人去找他。哪怕在他辦公室坐一夜，也得讓他蓋章。”
林晚意搖頭。
“沒用。他等的就是我們低頭。我們越急，他越拿架子。”
潘志河急道：“那怎麼辦？原料撐不到後天上午！”
林晚意重新拿起通訊錄。
“正規流程繼續走。葛明全的話，整理成書面情況，報軍區。邵廠長，你把所有可能的原料源頭列給我。”
邵廠長一愣。
“你要繞過調配處？”
“不是繞過。”林晚意翻開本子，“我是找原料。”
後勤幹部提醒：“可是沒有批條，源頭廠也不一定敢給。”
林晚意看著通訊錄上的幾個廠名。
“如果只是買，他們不會給。如果我們能幫他們解決更大的問題，就未必。”
潘志河猛地抬頭。
“技術置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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