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嘴的清流主義，乾的卻是漢奸的買賣！這就是你們引以為傲的聖人教誨？！”
陸遠聲音擲地有聲。
“你們這幫所謂的清流文官，天天在朝堂上喊著大義，天天彈劾我陸遠與民爭利。結果呢？”
“我陸遠賺的是真金白銀，填的是大明空虛的國庫！我造的是削鐵如泥的精鋼斬馬刀，是能把北元鐵騎打成碎肉的燧發槍！我是在拿命給大明鑄造鋼鐵長城！”
陸遠指向癱在地上的方孝廉，厲聲怒喝：“可你們呢！你們嘴上全是主義，心裡全是生意！為了打壓我，為了你們那點可憐的權力，竟然連大明軍工廠的機密都敢拿去換銀子！”
“齊泰！他是你一手提拔的兵部右侍郎！防線佈置圖是從你們兵部漏出去的！你敢說你一點都不知情？”陸遠毫不留情。
“自命清高的聖人子弟，背地裡卻幹著賣國求榮的骯髒勾當！你們這幫人，連給大明守大門的狗都不如！”
這番痛罵，首接撕碎了文官集團的遮羞布。
大殿內鴉雀無聲。
周圍的文官面如土色，冷汗順著下巴滴落。平日能言善辯的御史言官，此刻全把腦袋埋進胸口。戶部尚書雙腿打顫，沒人敢站出來幫齊泰反駁半句。
齊泰被罵得面紅耳赤，張著嘴想反駁，只能發出絕望的喘息。
龍椅上的朱元璋冷眼看著，沒有阻止的意思。
他早看這幫滿口仁義道德的文官不順眼，陸遠這番話，正罵到了他心坎裡。
“夠了！”
老朱一拍御案，發出一聲巨響。
“方孝廉通敵賣國，證據確鑿，死有餘辜！”老朱聲音冰冷，首接降下雷霆之怒。
“來人！把這王八羔子剝去官服，拖出午門，判處凌遲處死！誅滅三族！家產全部充公！”
“喏！”
幾名錦衣衛撲上來，三兩下撕碎了方孝廉身上的緋紅官服。
“陛下饒命！陛下饒命啊！齊大人救我！”
方孝廉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被錦衣衛硬生生拖出大殿。
沒多久，午門外傳來淒厲的慘叫聲，一聲高過一聲。
聲音穿透宮牆，落入奉天殿內每一個官員耳中。
滿朝文武噤若寒蟬。
幾個膽小的官員雙腿一軟癱坐在地，褲襠滲出黃水。大殿內，連粗重的呼吸聲都聽不到。
處理完內鬼，老朱目光下移，鎖定了跪在地上的齊泰。
錦衣衛連夜審問，確實沒拿到齊泰首接參與通敵的鐵證。但老朱正好借題發揮，敲碎這幫文官的骨頭。
“齊泰！”老朱厲聲大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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