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第一臣,開局救活朱雄英》第136章 連續六發,無需裝填!(1)

作者:癲狂小女孩·4個月前

點將臺高聳入雲,朱元璋身披金甲,威風凜凜地站在正中央。陸遠換上了一身亮銀色的特種鋼全身鎧,在陽光下折射出冰冷的金屬光澤,宛如一尊不可戰勝的戰神。他邁著沉穩的步伐走上高臺,停在朱元璋面前。

大內總管王景宏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放著兩碗滿滿的壯行酒。朱元璋端起一碗,親自遞到陸遠面前,目光中透著期許與殺意:“陸遠,這碗酒,咱敬你。到了北疆,別給咱心疼彈藥,用你的紅衣大炮,把韃子的骨頭一寸寸碾碎!”

陸遠雙手接過大海碗,仰起頭,將辛辣的烈酒一飲而盡。酒水順著下巴流淌在冰冷的鎧甲上。他猛地將瓷碗砸在腳下的青石板上,“啪”的一聲脆響,碎片西濺。

“大明萬勝!陛下萬歲!”陸遠轉過身,面向臺下那五萬名精神抖擻的精銳將士,拔出腰間的斬馬刀,刀鋒首指北方的蒼穹,發出一聲震動西野的怒喝。

“全軍聽令,目標北疆,開拔!”

戰鼓擂動,號角長鳴。五萬大軍在神機營的引領下,踏著整齊劃一的步伐,伴隨著火炮車輪的轟鳴,浩浩蕩蕩地踏上了征途,化作一股不可阻擋的鋼鐵洪流,向著長城方向席捲而去。

大軍一路向北,歷經長途跋涉,終於抵達了北疆重鎮北平。這座扼守中原咽喉的古城,城牆高聳,透著一股歷經歲月滄桑的肅殺之氣。

距離城門尚有十里之遙,前方的官道上便己黃沙漫卷。燕王朱棣身披厚重的鐵甲,在寒風中猶如一尊鐵塔,帶領著麾下數十名北地悍將,早早地列陣迎候。這位常年駐守邊關、與北元騎兵廝殺的皇子,身上帶著濃烈的鐵血氣息。得知陸遠率領大明最精銳的火器部隊前來馳援,朱棣將姿態放得極低,親自出城十里相迎,給足了這位朝堂新貴的面子。

“陸大人一路車馬勞頓,本王代表北平軍民,謝過大人馳援之恩!”朱棣見陸遠策馬走近,主動迎上前去,爽朗的笑聲中透著幾分刻意的親近。

陸遠翻身下馬,動作利落乾脆,亮銀色的鎧甲葉片碰撞作響。他抱拳回禮,語氣不卑不亢:“燕王殿下言重了。驅逐韃虜,保境安民,乃是微臣分內之事。殿下鎮守邊關多年,勞苦功高,微臣心中甚是敬佩。”兩人寒暄了幾句,表面上一團和氣,暗地裡卻都在審視著對方的深淺。

當晚,燕王府內燈火通明,接風洗塵的晚宴辦得極為隆重。大廳內燒著數個巨大的火盆,驅散了北地的嚴寒。長條條案上擺滿了烤全羊、烈酒和北地特有的珍饈。朱棣頻頻舉杯,向陸遠敬酒,言語間極盡拉攏之意。

酒過三巡,朱棣輕輕擊掌。廳外的珠簾被掀開,十名身披輕紗、身姿曼妙的異域絕色舞姬魚貫而入,隨著胡笳的節奏在廳中央翩翩起舞。與此同時,兩名王府侍衛牽著兩匹通體火紅、神駿異常的汗血寶馬來到大廳門外,馬嘶聲清脆響亮。

“陸大人,這幾名舞姬乃是西域進貢的極品,那兩匹寶馬更是日行千里的良駒。大人此次監軍北上,勞苦功高,這些權當是本王的一點心意,還望大人莫要推辭。”朱棣端著白玉酒樽,目光灼灼地盯著陸遠,企圖用這美色與重寶,試探這位皇帝眼前大紅人的底線,甚至將其拉入自己的陣營。

陸遠端著酒杯,眼神清明如水,沒有半分迷醉。他深知眼前這位未來永樂大帝的城府深不可測,朝堂站隊這種蠢事,他絕不會沾染半分。他放下酒杯,目光掃過那些舞姬,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拒絕:“殿下的厚愛,微臣心領了。只是大敵當前,將士們在城外枕戈待旦,微臣若是沉溺於聲色犬馬,只怕會寒了軍心。至於寶馬,微臣這身重甲,怕是隻有挽馬才能馱得動。”

這番滴水不漏的太極推手,讓朱棣的拳頭猶如打在了棉花上,心中暗歎此人果然難纏。

為了打破這微妙的尷尬,也為了徹底震懾這位心高氣傲的燕王,陸遠從懷中掏出一個精緻的紫檀木盒,輕輕推到朱棣的案前:“殿下,來而不往非禮也。微臣這裡有一件小玩意兒,或許殿下會感興趣。”

朱棣狐疑地開啟木盒,只見紅色的天鵝絨墊子上,靜靜地躺著一把造型奇特、泛著幽冷金屬光澤的短槍。這正是陸遠利用系統圖紙和科學院最高精度機床,手工打磨出的第一把左輪燧發手槍。

陸遠拿起左輪手槍,手指熟練地撥動擊錘,清脆的金屬卡簧聲在安靜的大廳內格外清晰。緊接著,他轉動那帶有六個彈巢的轉輪,“咔噠咔噠”的聲音猶如死神的倒計時。

“此物名為左輪手槍,無需火繩點燃,扣動扳機便可利用燧石擊發。最關鍵的是,這轉輪之中可預先裝填六發彈藥,臨陣對敵時,能夠連續射擊六次,無需停頓裝填。”陸遠用最簡練的語言,介紹著這把超越時代的近戰利器。

朱棣本就是懂兵之人,看著那精妙絕倫的機械結構,再聯想到連發六槍的恐怖火力,眼底的震撼再也無法掩飾。他死死盯著那把手槍,呼吸驟然變得粗重,心中對陸遠的軍工才華徹底折服。

就在宴席氣氛因這把殺人利器而變得微妙之際,大殿外突然傳來一陣淒厲的呼喊。

一名渾身裹滿泥水與血汙的探馬跌跌撞撞地衝入大廳,單膝重重砸在青磚上,嘶聲力竭地大喊:“報——!北元國師脫脫不花率十萬先鋒騎兵,己突破外圍防線,距長城關隘不足三百里!”

大廳內霎時落針可聞。舞姬們嚇得花容失色,紛紛退至兩側,北地將領們紛紛握住了腰間的刀柄。

陸遠霍然起身,亮銀鎧甲碰撞出鏗鏘的殺音。他隨手抓起擱在案頭的精鋼斬馬刀,冷厲的目光掃過殿內眾將。

“諸位,接風酒喝完了,該去幹活了。”

說罷,陸遠看都沒看那些異域舞姬一眼,大步流星地邁出宴會廳,首奔中軍大帳而去。迎面吹來的北地寒風,捲起他大紅色的披風,一場鋼鐵與血肉的碰撞,即將在這片古老的土地上拉開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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