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虎,毛驤聽令!”
“卑職在!”兩人齊齊抱拳。
“將這幾家拒用銀票的商戶貨倉全部查抄,名下所有現銀即刻充入皇家銀行金庫。”陸遠語氣森寒。
“至於那些本分做買賣、願意用銀票結算的合法商戶,按市價用銀票強行收購他們的貨物,一分不欠。”
“遵命!”
錦衣衛與神機衛立刻動手,將商賈們強行拖拽出去。哀嚎聲在夜空中迴盪,無人敢阻攔半分。
這一夜,應天府城南的動靜迅速傳遍京城商界。
那些原本還在觀望、企圖效仿私下交易的商人們,嚇得連夜挖出藏在地窖裡的現銀,天不亮就排在了皇家銀行的兌換視窗前。
他們徹底看清了陸遠的手段。推行銀票絕非禁絕商賈,而是要用這套鐵血規矩,將大明的大宗交易與鹽鐵命脈,攥在朝廷的監控與稅收大網。
只要用了銀票,每一筆賬目在銀行裡都清清楚楚,再想偷漏稅款,無異於痴人說夢。
訊息傳到兵部右侍郎齊泰府邸時,天邊剛泛起魚肚白。
“欺人太甚!簡首是欺人太甚!”
齊泰一巴掌重重拍在紫檀書案上,震得茶盞翻倒,茶水淌了一桌。他臉色鐵青,指著報信的心腹破口大罵。
“他陸遠這是要趕盡殺絕!查抄商賈,強買強賣,這哪裡是朝廷命官,分明是披著官服的活土匪!”
心腹跪在地上,戰戰兢兢地匯奏:“大人,那幾家鹽鐵商的現銀全被拉去了皇家銀行,咱們下個月的‘冰敬’只怕是……”
齊泰後槽牙咬得咯咯作響。鹽鐵商賈覆滅,首接切斷了舊黨文官集團的一大筆灰色進項。陸遠這一刀,實打實割在了他們的命脈上。
“備轎!我要去御史臺!”齊泰猛地站起身,眼底透著狠戾。
“他陸遠仗著聖寵,竟敢打著錢法的幌子與民爭利。明日早朝,老夫定要聯合眾御史,參他一本借錢法斂財、動搖國本的死罪!”
與此同時,兵部衙門內。
陸遠端坐書案後,聽著神機衛暗探彙報。
“大人,齊侍郎連夜去了御史臺,看架勢,是準備明日在奉天殿上發難。”暗探單膝跪地,聲音壓得極低。
陸遠端起茶盞抿了一口,面上不見半點波瀾,反倒冷笑出聲。
“他也就這點能耐了。”
陸遠起身走到書案旁,那裡放著一個沉甸甸的黑鐵匣。他將毛驤查獲的商賈私賬、舊黨官員與鹽鐵商暗通款曲的信件,連同皇家銀行明賬,盡數砸進鐵匣。
“王虎。”陸遠蓋上匣蓋,一把落鎖。
“卑職在。”
“明日一早,你親自帶著神機衛,把這個鐵匣子抬上奉天殿。”陸遠拍了拍黑鐵匣,眼神冷硬。
“既然齊侍郎想在陛下面前算算賬,那本官就教教他,什麼叫真正的算賬。”
。幕大開拉然己,殺絞堂朝的見場一。曉破曦晨,外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