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第一臣,開局救活朱雄英》第192章 查賬查傻了?這陸遠是一文不拿(1)

作者:癲狂小女孩·3個月前

京城,兵部右侍郎齊泰府邸。

書房內的火盆燒得通紅,卻驅不散屋裡凝重的寒意。幾名戶部給事中與都察院御史圍坐在紫檀大案旁,雙眼熬得通紅,正盯著桌上堆積如山的賬冊抄本。

這是閱兵前夜。舊黨文官們動用了所有暗線,將西山礦場、皇家科學院、神機營以及大明皇家銀行這三個月來的流水明細,一張張謄抄出來,企圖在這龐大的資金網中撕開一道口子。

“齊大人,查不出來。”一名戶部主事頹然放下手中的毛筆,聲音發乾。“從買富鐵礦石,到發給鐵匠的計件賞銀,再到神機營新兵的安家費,所有賬目全被皇家銀行的銀票串死。對不上賬的地方,一文錢都沒有。”

齊泰霍然站起身,一把抓起那本賬冊,乾瘦的手指不住發抖。

“怎麼可能沒有漏洞?他陸遠弄出這麼大個攤子,幾百萬兩銀子流水,他手底下那幫泥腿子武夫、粗鄙鐵匠,能管得住自己的手?總有漂沒,總有火耗!”齊泰咬著牙,眼底滿是不甘。

“真沒有。”戶部主事苦著臉,指著賬本上的條目,“陸遠定下的《軍工錢糧總綱》,把所有環節都卡成了死規矩。買礦石,按稱重首接在銀行視窗兌付銀票;造槍管,按合格品數量打上鋼印當場結賬;發軍餉,首接繞過兵部發到士卒家屬手裡。中間不經過任何官衙的手,錢全在陸氏商行和皇家銀行的櫃檯上轉。咱們過去慣用的‘漂沒’、‘折色’,在這套賬面前,全成了廢紙。”

齊泰跌坐回太師椅上,面色如土。

他做了一輩子官,太清楚大明朝堂的玩法。以往只要管住錢糧,就能捏住武將的命門。可現在,陸遠用真金白銀和那紙銀票,硬生生在六部之外,砸出了一條獨立運轉的血脈。

“他這是把咱們的根刨了。”齊泰喃喃自語,前所未有的無力感湧上心頭。

“大人,明日就是京郊大閱兵,陛下可是放了話,六部堂官全都要去點將臺。若是陸遠真練出了那什麼神機營,咱們以後在朝堂上,哪還有立足之地?”一名御史焦急追問。

齊泰看著跳動的燭火,咬緊後槽牙:“練兵哪有三個月就能成軍的?幾千個農家子弟,拿著些火銃,就能擋住北元的鐵騎?明日校場上,只要他的兵陣有一點破綻,老夫拼死也要在陛下面前參他一本欺君之罪!”

……

西山工坊外,寒風凜冽。

陸遠站在水井旁,正用刺骨的井水沖洗著左手。白日里搶修蒸汽機留下的燙傷,在冷水刺激下泛起一層紅腫,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任由水流沖刷。

夜色中,一道黑影無聲無息地靠近。錦衣衛指揮使毛驤按著繡春刀,停在陸遠身後三步外。

“陸尚書,齊大人府上的燈還亮著。”毛驤壓低聲音,遞上一份密摺,“他們查了您三個月的賬,想找貪墨的罪證,結果查出一筆爛賬,現在正指望您明日閱兵出醜呢。主子說了,只要您一句話,錦衣衛今晚就可以去齊府‘借’幾個人頭。”

陸遠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接過密摺隨意掃了一眼,順手扔進旁邊的火盆裡。

火舌捲上紙頁,眨眼間化為灰燼。

“抓他們幹什麼?”陸遠轉過身,用粗布巾擦乾雙手,“這幫人是舊時代的殘黨,首接殺了,反而成全了他們的死諫清名。韭菜就得留著,等長齊了再連根拔。”

他看向京城的方向,眼神冷硬:“明日大閱兵,點將臺上的位置給他們留好。我要讓他們睜大眼睛,親眼看著大明的規矩是怎麼改寫的。刀不架在脖子上,他們永遠覺得手裡的筆桿子管用。”

毛驤垂下眼瞼,抱拳退下。他知道,明日的京郊校場,絕不僅僅是一場閱兵,而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用鋼鐵和火藥,屠殺舊黨的殘存幻想。

……

深夜,陸府。

臥房內燭光搖曳。沈婉嬌坐在紫檀長案前,正細緻地熨燙著那件御賜的大紅鬥牛服。旁邊兵器架上,精鋼斬馬刀被擦拭得一塵不染,刀刃泛著冷光。

陸遠推門而入,帶著一身外頭的寒氣和淡淡的機油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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