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第一臣,開局救活朱雄英》第219章 大明的軍費,可不是用來讓你去和野獸拼體力的!(1)

作者:癲狂小女孩·3個月前

斷魂谷上空,濃烈的硝煙與刺鼻的血腥味交織成濁氣。

黃土崖壁之巔,脫脫不花雙眼赤紅,眼角因極度充血而崩裂,滲出殷紅的血絲。他雙目圓睜,盯著下方那片被絞肉機般碾碎的戰場,喉嚨裡發出野獸瀕死般的嘶啞喘息。數萬大元精銳,曾經橫掃歐亞的無敵鐵騎,此刻竟被區區三千名端著鐵管子的南蠻步卒牢牢釘在百步之外,進退不得。

“衝!給我衝!”脫脫不花一把推開身邊勸阻的黑袍軍師,奪過傳令兵手中的蒼狼王旗,狀若瘋癲地向前揮舞,“長生天的子孫沒有退路!用馬蹄踩平他們!用彎刀砍下他們的頭顱!”

伴隨著淒厲的牛角號聲再度拔高,北元后陣的督戰隊如凶神惡煞般拔出彎刀。幾名被火器嚇破膽、企圖撥馬回逃的騎兵,剛轉過身,便被督戰隊毫不留情地斬落馬下。

“國師有令,後退者斬立決!全族貶為奴隸!”督戰隊千夫長舉著滴血的彎刀,聲嘶力竭地咆哮。

在彎刀的逼迫與絕望的狂熱驅使下,剩餘的北元騎兵發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嚎叫。他們不再顧及前方的死亡火網,不再理會腳下堆積如山的同袍屍體,像一群失去理智的蟻群,硬生生踩著那道由人馬殘軀築成的血肉防波堤,向著神機營的陣線發起了自殺式衝鋒。

脫脫不花的意圖顯而易見。既然無法用戰術取勝,那就用人命去填。他要用成千上萬具屍體,去消耗大明軍隊的彈藥,去鋪平那最後一百步的死亡距離。只要能拉近距離,只要能陷入近身肉搏,大元的彎刀就能切開那些南蠻子的喉嚨。

“砰砰砰砰——”

神機營的陣線上,火舌依舊連綿不絕。三排火槍兵像不知疲倦的機械,裝填、舉槍、射擊、退後。每一個動作都標準得像尺子量過,沒有情緒,只有殺戮效率。

鉛彈如暴雨般傾瀉,衝在最前面的北元騎兵連人帶馬被打成篩子,頹然倒下。但緊隨其後的騎兵立刻踩著他們的屍體繼續向前。倒下的人越多,腳下的屍堆就越高,衝鋒的距離就在這種殘酷的添油戰術中,被一寸一寸地拉近。

九十步。

八十步。

六十步。

在付出慘烈的代價後,一部分最為悍勇的北元精銳,頂著密集的彈雨,硬是跨越了死亡的界限,衝到了距離明軍陣線僅剩五十步的位置。

五十步,對於全速衝刺的戰馬而言,不過是幾個呼吸的距離。連北元騎兵臉上那扭曲的刀疤,和彎刀上反射的冷光,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退守在蒸汽牽引車後方的藍玉,心臟驟然揪緊。他那隻用血布綁著大刀的右手手心,己被冷汗浸透。作為一員久經沙場的宿將,他太清楚五十步意味著什麼。一旦讓重騎兵衝破這最後一道防線,三千步卒的陣型會立刻被戰馬的慣性衝散。

“陸尚書!”藍玉咬著牙,拖著傷腿向前挪了一步,聲音焦急,“韃子貼上來了!讓弟兄們退到鐵車後面,準備肉搏吧!”

跟在藍玉身邊的幾名舊軍參將更是面無血色,紛紛拔出腰間的佩刀,手腕止不住地發抖。在他們的認知裡,火器兵一旦被騎兵近身,就等同於待宰的羔羊。

然而,立於牽引車頂的陸遠,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他身披亮銀色特種鋼半身鎧,猩紅的大氅在風中獵獵作響。面對近在咫尺的猙獰面孔,他的眼神中沒有恐慌,只有一種居高臨下的冷漠,那是對一個即將被時代淘汰的落後文明最後的審視。

“肉搏?”陸遠扯動嘴角譏笑,“大明的軍費,可不是用來讓士兵去和野獸拼體力的。”

他放下貼在右眼上的單筒望遠鏡,收入腰間的皮套中。隨後,他將一首平舉的右手高高抬起,在半空中用力握成拳頭。

這個動作,敲響了死神的喪鐘。

陸遠胸膛起伏,用一種壓過戰場所有馬蹄聲與廝殺聲的冷酷語調,厲聲怒喝:

“大炮,開火!”

“轟——隆——隆——!”

三十門提前調整好仰角、退居陣線後方的紅衣大炮,在這一刻發出了震天動地的怒吼。

這不是之前那種遠距離的拋射,而是針對五十步內密集敵軍的抵近首射。炮膛內裝填的不再是延時爆炸的開花彈,而是陸遠專門為這種貼臉衝鋒準備的“大明特產”——霰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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