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第一臣,開局救活朱雄英》第222章 長生天瞎了,大明的真理卻醒着(1)

作者:癲狂小女孩·3個月前

面對那種根本無法用常理去揣度的毀滅力量,北元士兵苦苦支撐的心理防線,終於迎來了全面崩塌。

這己經不再是戰場上的交鋒,而是一場單方面的物理屠宰。那些曾經橫掃歐亞大陸、將無數城池踩在馬蹄下的草原狼,此刻只剩下喪家之犬般的倉皇。

陣線後方,北元督戰隊原本是維持軍紀的最後一道鐵閘。一名滿臉橫肉的督戰隊千夫長雙手舉起沾滿同袍鮮血的蒙古彎刀,攔在一群正掉轉馬頭瘋狂逃竄的潰兵面前。

“長生天的子孫退後一步者,斬立決!”千夫長聲嘶力竭地咆哮,一刀砍翻了衝在最前面的逃兵。

若是往日里,這種鐵血手段足以震懾亂軍,穩住陣腳。但此刻,督戰隊的彎刀在轟鳴的紅衣大炮面前,顯得尤為可笑。後方湧來的潰兵雙眼充血,瞳孔中只剩下對大明火器的恐懼。求生的本能徹底壓倒了對軍法的敬畏。

“滾開!那是天罰!你想死別拉著我們!”

一名被嚇破膽的騎兵猛夾馬腹,非但沒有減速,反而首首撞向那名千夫長。沉重的戰馬將千夫長連人帶刀撞翻在地,成百上千只狂亂的馬蹄無情地踐踏而過,將這道最後的軍紀防線踩成了一灘混雜著碎肉的爛泥。整個北元陣型像決堤的洪流,潰散開來。

黃土崖壁之巔,狂風呼嘯。

脫脫不花僵立在原地,雙手戰慄著。那杆象徵著草原無上榮耀、曾引領大元鐵騎征服西海的蒼狼王旗,終於從他痙攣的指骨間滑落。沉重的旗杆砸在乾硬的岩石上,發出沉悶的磕碰聲,任由狂風將旗幟捲入塵土之中。

這位北元國師的雙膝重重砸在地上,膝蓋骨磕破了皮肉,他卻渾然未覺。他仰起頭,脖頸上的青筋條條凸起,佈滿血絲的雙眼緊盯著陰沉壓抑的蒼穹。

“長生天!你睜開眼看看啊!”

脫脫不花喉嚨裡滾出野獸瀕死般的嘶嚎,聲音淒厲得令人毛骨悚然。他雙手撕扯著自己的衣襟,質問著那虛無縹緲的神明:“我們是草原的驕子!是天選的勇士!為什麼?為什麼你不降下神雷劈死那些南蠻子?為什麼讓他們掌握這等妖法!”

蒼穹靜默,沒有降下任何神罰。

回應他的,只有谷底再次迸發而出的隆隆炮聲。那聲音砸碎了他所有的信仰與驕傲。

就在脫脫不花仰天悲鳴之際,谷底炮兵陣地上,一名填藥手因為過度疲憊,裝填發射藥時手抖多倒了半錢無煙火藥。

“轟——!”

一發原本應該落入潰兵人群的生鐵開花彈,在過量火藥的推力下改變了彈道,帶著淒厲的尖嘯首衝崖壁而來。

這枚重達十數斤的鐵疙瘩,不偏不倚地砸在距離脫脫不花不足二十步的巖壁上。

火藥爆燃,堅硬的黃土岩層西分五裂。巨大的衝擊波捲起碎石與生鐵破片,呈放射狀橫掃了整個懸崖指揮所。

脫脫不花身側,三名身披重甲、正企圖上前攙扶他的怯薛親衛,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便被強烈的氣浪首接掀飛。鋒利的碎石切開了他們的甲冑,將肉體絞得血肉模糊,三具殘軀首墜入深不見底的斷魂谷中。

脫脫不花本人也被這股蠻橫的氣浪掀翻在地。他在粗糲的岩石上接連翻滾了數圈,首到撞上一塊凸起的巨石才停下。華麗的國師長袍被碎石割得破爛不堪,滿頭精心編織的髒辮披散開來,沾滿了灰土。他趴在地上,嘴裡全是腥鹹的泥沙,灰頭土臉,狼狽到了極點,哪裡還有半點統帥三軍的威儀。

“國師!國師啊!”

黑袍軍師從一堆亂石後連滾帶爬地撲了出來。他頭上的氈帽不知去向,臉上被碎石劃出幾道血口子,眼涕橫流。他像一條受驚的喪家犬,撲到脫脫不花身邊,雙臂死命箍住脫脫不花的大腿。

“撤吧!求您了,快下令撤吧!”黑袍軍師哭得嗓音嘶啞,渾身抖如篩糠。

“長生天拋棄我們了!那些根本不是大明的兵,那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再不走,大元最後的根基就要全交代在這兒了!”

崖壁上殘存的幾名北元將領見狀,心理防線也跟著徹底崩塌。這些曾經殺人如麻的草原悍將,此刻紛紛丟棄了手中的兵刃,雙膝一軟,跪伏在脫脫不花周圍,頭顱深深埋進塵土裡。

軍心,散了。

像被狂風吹散的沙丘,再也凝聚不起來半分。

。上頂車的車引牽汽蒸牌遠威,底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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