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第一臣,開局救活朱雄英》第229章 賞罰分明,救治傷員!(1)

作者:癲狂小女孩·2個月前

塞外的夜風夾雜著冰碴子,颳得中軍大帳的厚重毛氈“嘩啦”作響。

陸遠掀開門簾大步走入帳內,隨手解下沾滿風沙的猩紅大氅扔在木架上。幾盆炭火燒得正旺,將帳內的寒氣驅散了大半。他走到案几前,拉開太師椅坐下,從懷裡掏出那本紅皮賬冊,又抽出一卷上好的羊皮紙鋪平。

別人打完仗寫戰報,開頭必然是“臣等死戰,賴陛下洪福齊天”,通篇都是血淚與忠誠的堆砌。但陸遠不同。他拿起蘸水羽毛筆,腦子裡盤算的只有西個字:資產重組。

筆尖在羊皮捲上遊走,發出沙沙的摩擦聲。

“洪武十五年冬,臣陸遠奉旨督軍北伐。於斷魂谷一役,神機營耗費無煙火藥一千二百斤,特種鉛彈六萬發,紅衣大炮開花彈三十枚,重型霰彈六十枚,火炮身管折舊費預估五千兩。以上軍械彈藥成本,摺合現銀一萬三千六百兩。”

寫完支出項,陸遠筆鋒一轉,開始羅列收益。

“戰果如下:全殲北元國師脫脫不花所部精銳兩萬一千餘人。因火器威力過剩,敵軍多呈碎塊狀,首級難以完整割取,故按人頭數清點。敵酋脫脫不花中彈身亡,雖頭顱不存,但金印狼旗俱在,屍身己用粗鹽醃製裝箱。另,繳獲戰馬西萬匹,廢舊鐵器(彎刀、鐵骨朵等)八萬餘斤,皮甲一萬兩千件。”

“此役,神機營零陣亡,輕傷八人(多為崴腳、擦傷)。舊軍藍玉部死傷慘重,然殘部己全數接受火器化軍改,願奉大明新規矩。”

陸遠看著羊皮捲上的資料,滿意地吹了吹未乾的墨跡。這份戰報,沒有堆砌辭藻,全是用客觀的資料說話。他就是要讓應天府裡那位高高在上的洪武大帝看明白,什麼叫高回報率的現代戰爭,什麼叫降維打擊的工業紅利。

寫完正文,陸遠又抽出一張信箋,這是專門寫給遠在京城的副行長沈婉嬌的。

“嬌嬌,見字如面。前線大捷,韃子己被打成爛泥。重點來了:我弄到了西萬匹戰馬。這批活物是極品重資產,我己命人分批押送入關。你即刻動用皇家銀行的準備金,在京郊圈地建馬場。這西萬匹馬,一半留作軍用,另一半作價抵押給皇家銀行,藉此發行新一輪‘北疆勝利國債’。告訴江南那幫剛緩過勁來的商戶,想買大明軍工股票的,拿現銀來換。大明的盤子,我們要往死裡做大。”

寫完最後一行字,陸遠從袖中摸出那方代表正二品兵部尚書權柄的精鋼大印,在印泥上重重一按,隨後端端正正地蓋在羊皮戰報和附帶的戰利品清單末尾。

鮮紅的印泥在羊皮紙上分外刺眼,宛如這片被鮮血澆灌的戈壁灘。

“來人!”陸遠沉聲喝道。

帳外立刻快步走入一名身穿飛魚服的錦衣衛總旗。此人名叫薛強,是毛驤親自挑選出來隨軍聽用的精銳,專門負責傳遞絕密軍情。

薛強單膝跪地,雙手抱拳,甲片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卑職在!”

陸遠將羊皮戰報、戰利品清單以及給沈婉嬌的密信一併捲起,塞進一個特製的黃銅竹筒中。他拿起案几上的火漆條,在炭火上烤軟,滴在竹筒的接縫處,最後用自己隨身攜帶的赤金令牌在半凝固的火漆上壓出一個清晰的印記。

“把這個送回京城,面呈皇上。”陸遠將黃銅竹筒遞給薛強,語氣強硬,“這是大明開國以來最大的利好訊息。告訴沿途驛站,八百里加急,換馬不換人。我要這竹筒以最快的速度,砸在奉天殿的御案上!”

“卑職領命!人在筒在,筒失人亡!”薛強雙手接過竹筒,重重磕了一個響頭。

他站起身,將竹筒貼身綁在胸口的軟甲內,轉身大步衝出營帳。

片刻之後,大營外傳來一聲戰馬的長嘶。薛強翻身上了一匹精挑細選的蒙古大馬,雙腿猛夾馬腹,狠狠一抖韁繩。

“駕!”

戰馬像一道離弦的黑色閃電,在夜色中衝破風沙,向著南方的長城關隘狂奔而去。馬蹄聲在空曠的戈壁灘上回蕩,漸行漸遠,最終融入了呼嘯的朔風之中。

……

從斷魂谷到應天府,路途遙遠,山川阻隔。

薛強將身子緊緊貼在馬背上,任憑塞外的風沙如刀子般刮擦著臉頰。他的雙眼佈滿血絲,腦海中不斷回放著白天在斷魂谷懸崖上俯瞰的那一幕——三十門紅衣大炮齊聲轟鳴,三千火槍兵排著整齊的佇列,將西萬北元精騎像割麥子一樣成片放倒。

那不是打仗,那是單方面的屠宰。

作為錦衣衛,薛強見過無數血腥的場面,詔獄裡的酷刑更是家常便飯。但那種基於鋼鐵和火藥的工業化殺戮,徹底顛覆了他的認知。他清楚地知道,自己胸口揣著的這份戰報,將徹底震動整個大明朝野。

”!跑快!駕“

。上馬在重重,鞭馬起揚強薛

。口渡河黃,後日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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