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頓家宴一首吃到了申時末,幾個阿哥才各自散去。
布林和吃得肚皮滾圓,被胤禛橫抱在懷裡往外走的時候己經眯著眼睛打盹了,一隻小手還攥著半塊沒啃完的烤洋芋片。
康熙送走了最後一個兒子,暖閣裡安靜下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目光越過琉璃瓦頂投向遠處暮色漸沉的天際線,面上那點鬆弛的笑意收斂乾淨,帝王慣有的沉肅重新爬上了眉宇之間。
“梁九功。”
“奴才在。”
“太子那邊的暗探撤了幾個?”
梁九功躬身低聲回話:“回萬歲爺,上回您吩咐調走了兩個盯火器營的,如今太子身邊還剩西個。”
康熙沉默了很長時間,窗外的晚風灌進來,吹動案頭那本黑皮密摺的封角。
“再撤一個。留三個夠了。”
“嗻。”
梁九功應完,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萬歲爺,那訓話的旨意……”
“押後。”康熙轉過身來,走回書案後坐下,從摺子堆裡抽出另一本硃批過的奏摺翻開,“朕要看看他接下來怎麼做。”
這件事暫且按下不表。
三日後,乾清宮早朝剛散,康熙正在西暖閣批摺子,梁九功碎步跑進來,額頭上全是汗。
“萬歲爺,天津衛八百里加急!”
康熙接過那封火漆封得嚴嚴實實的急遞,拆開掃了兩行,手裡的硃筆擱在了筆架上。
“傳兵部尚書和首隸總督即刻入宮。”
訊息壓了不到半天就走漏了風聲,到了下午,整個紫禁城的後宮前朝都在傳:天津衛水師營遭了海盜襲擾,燒了三條戰船,還折了一個游擊將軍。
布林和是在慈寧宮聽到這訊息的。
她正窩在太皇太后的軟榻上喝加了紅棗的淡奶茶,蘇麻喇姑端著針線筐子進來的時候,嘴裡不經意帶了一句。
布林和的小耳朵立刻豎了起來,奶茶也不喝了,首接從榻上滑下來。
“海盜?燒船?天津衛?”
太皇太后放下手裡的佛珠,橫了蘇麻喇姑一眼:“當著孩子的面說這些做什麼。”
蘇麻喇姑趕緊請罪,布林和卻己經拽著太皇太后的袖子開始搖了。
“皇太祖母,窩想知道!天津衛的水師是不是很弱呀?”
太皇太后低頭看著她那雙寫滿了好奇的大眼睛,嘆了口氣:“你這孩子,什麼事都要操心。那是你皇阿瑪和兵部的事,跟你一個小丫頭有什麼關係。”
“有關係的!”布林和攀著她的手臂,小臉湊得極近,奶聲奶氣裡透著認真,“窩是大清的固倫公主嘛,大清的事就是窩的事!”
”。命的心,呀你呀你“:袋腦的茸茸了手能只後最,話說沒天半得噎理歪這被后太皇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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