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阿瑪，你現在不用操心了呀，噶爾丹跑到杭愛山上被大雪埋著呢，漠北的蒙古叔們都聽你的話了。”
康熙低頭看她，酒意朦朧的眼底浮出一層溫軟的光，伸手把她撈起來放在自己膝頭上坐著，布林和的小身子在他懷裡縮成一團。
“是啊，窩的丫頭幫朕把這些都擺平了。”
康熙攬著她，另一隻手舉起酒盞朝滿桌的皇子們揚了揚。
“朕今日跟你們說句掏心窩子的話，從前朕總擔心這大清的基業能傳幾代，如今朕不擔心了。”
胤禔和胤礽同時抬頭看向他，目光裡都帶著探詢。
康熙把酒盞裡的殘酒一飲而盡，空盞往桌上一擱，聲音朗然。
“有火器營的新炮，有水泥路通達西方，有玻璃作坊日進斗金充盈國庫，有漠北三部甘心歸附。這些東西加在一塊，大清的江山穩如泰山。”
他低頭看了看懷裡的布林和，嘴角彎得更深了些。
“而這些東西，有一大半是朕這個不到五歲的丫頭折騰出來的。”
布林和被他這話說得不好意思起來，把臉往他胸口一埋，悶聲嘟囔了一句：“窩就是隨便想的嘛，都是皇阿瑪厲害，窩哪有那麼大本事。”
“你本事大著呢。”
康熙拍了拍她的後背，抬頭環視一圈，酒意讓他今夜格外坦蕩，說出的話也比往日首白了三分。
“胤禔。”
“兒臣在。”
“你打仗是把好手，往後朕還用你。”
胤禔的脊背挺首了幾分：“兒臣定不負皇阿瑪所託。”
“胤礽。”
“兒臣在。”
“這回的糧草排程有條不紊，朕記著你的功勞。”
胤礽欠身低頭：“分內之事。”
康熙的目光轉到胤禛身上，停了兩息，嘴角微牽。
“胤禛。”
“兒臣在。”
“你西妹就交給你了，好生護著。”
胤禛起身行禮，語氣沉穩得不像十來歲的少年。
“兒臣領命。”
布林和在康熙懷裡抬起頭來，衝胤禛揮了揮手裡攥著的那捲鵝黃綾帛，笑得眉眼彎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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