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礽飲下那杯果子露，視線越過布林和，落到對面的胤禔身上。
“大哥，年後豐臺新軍還要添一批火銃，戶部撥銀的單子，我會親自盯著。”
胤禔手裡的酒盞轉了一圈。
“那就有勞太子，兵部的報數若有不清楚之處，儘管來問我。”
“好。”
這一句落下，席間安靜片刻。
布林和背在身後的兩隻手悄悄攥緊，食指和中指交疊，朝自己比了個小小的勝利手勢。
三葛格胤祉瞧見了，險些笑出聲。
“妹妹這是在做什麼？”
“窩在祈福。”
“祈什麼福？”
“祈大葛格和太子葛格明年都不吵架。”
胤禔大手一揮。
“今日是家宴，不吵。”
胤礽端起茶盞，也跟著接了一句。
“孤也不會因小事與大哥爭執。”
康熙靠在椅背上，目光在兩個兒子之間轉了轉，手指敲扶手的動作慢了下來。
“你們能記住今日這句話，朕便放心了。”
胤禛坐在末席，替布林和把差點撞翻的果子盤往裡挪了挪。
“你己經敬過三位葛格，剩下的人不許再灌。”
“窩還沒敬五葛格呢。”
“他今日喝的是奶。”
胤祺抬頭，手邊果然放著一碗熱奶茶。
“妹妹來敬我便好，果子露留給你自己喝。”
布林和立刻改端奶茶，踮著腳和他碰了一下碗沿。
“祝五葛格明年收好多好多貢馬。”
“好。”
宴席吃到後半夜，太皇太后隔簾叫她過去，給她塞了一塊奶皮子。布林和吃完又跑回康熙身邊，等眾人陸續告退，才被康熙抱著坐上膝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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