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梓可以去。”
“戴先生看炮,窩看船。”
她又點了點俄國使船的噸位。
“彼得敢讓這艘船走遠海,船肋和底艙定有長處,天津的新艦正要改,見一眼總比聽通譯說十遍明白。”
康熙沒有應允,轉而問胤禛。
“你這幾日手裡的差事可走得開?”
“內務府舊賬己移交戶部複核,皇莊春耕自有御馬監照看。”
胤禛收起那份航線圖。
“兒臣陪她去,沿途不離水師駐地,也不許她登俄船。”
“窩站在碼頭看,最多摸摸卸下來的炮。”
布林和立即應下,又豎起兩根手指。
“若有哪處不對,窩先告訴西葛格,絕不自己往前跑。”
康熙看了她片刻,才吩咐梁九功取玉哨名冊。
“二十名暗衛隨行,進天津後分作兩隊,一隊守住處,一隊隨身,不許甩開。”
“窩又甩不開二十個人。”
“你能不能,朕比你清楚。”
康熙把鴻臚寺呈文收回。
“俄使入港當日,你只在劃定之處觀看,敢越過海防營設的紅繩,回來禁足一個月。”
“成交。”
布林和伸手去拿那片落在硯邊的杏花,康熙卻先一步把花放回她的總冊裡。
十日後,天津海風吹得旌旗繃首,定海號與鎮海號己在外港接到俄船,三艘船沿引航水道依次駛向碼頭。
布林和站在水師搭起的觀船臺上,手中拿著荷蘭銅製望遠鏡。
俄船船首高挑,前後桅掛著收攏的厚帆,側舷炮窗排列齊整,吃過長途海浪的船板顏色發暗,水手正在上層甲板準備纜繩。
“比定海號窄,船腹卻更深。”
胤禛站在她身側,視線落在俄船與兩艘大清戰艦之間。
“那三十門炮應當都在底艙,吃水深些也說得通。”
布林和沒有接話,先數了一遍炮窗,又依船長估算載貨艙的位置。
三十門重炮加上炮架與彈藥,確實會壓低船身,可水面貼著船腹的位置仍舊低了一截,船尾尤其沉,連轉向時帶起的水紋都比船首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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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門十三是只不絕的裝艙底,對不線水吃的船艘那,格葛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