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爵一會兒說船壞得不能轉舵，一會兒又不許人救，窩聽糊塗啦。”
“俄羅斯船員能夠修好。”
“那要修多久？”
“兩月以內。”
“這兩個月，船上的人都不下船嗎？”
“傷船需要看守。”
“也不讓大清醫官見病人？”
“病人己經退熱。”
“方才還是病人，如今又多出三個炮匠。”
她伸出手，逐個數過去。
“伯爵的船上藏著多少人，得等問到才肯添一個嗎？”
觀臺下方傳來鐵鏈拖地的聲響，俄國水手正在將折斷炮架抬走，幾個人藉著搬運遮擋，往俄船舷梯靠去。
胤禛抬了抬手。
水師兵立刻橫起長杆，封住舷梯入口。
“今日起，俄船上下人員逐一驗牌，姓名不在冊中，不得登岸。”
伊萬諾夫轉過身。
“殿下這是扣押使團。”
“伯爵要修船，本王便護著你們修。”
胤禛把港防令交給趙百川。
“俄船周圍增設西艘巡船，夜間不許放小艇，船上若再少一個人，便按失蹤報驗。”
俄國軍官用俄語接連說了幾句，通譯只譯出半句便閉了口。
布林和看向他。
“他是不是說，留在港裡更方便？”
通譯的喉頭動了一回。
“公主聽錯了。”
“窩不懂俄語，可窩認得方便兩個字。”
她轉向俄國軍官，學著他方才的音節唸了一遍。
那軍官抬手指住她，伊萬諾夫隨即按下他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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