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費修船，也要先問過俄羅斯船長。”
伊萬諾夫收起船況文書，朝通譯交代數句，通譯隨即奔向舷梯，想將訊息送回船上。
水師兵的長杆仍橫在入口。
“伯爵剛說船底進水，拖延片刻都可能傷及船員。”
胤禛叫住通譯。
“此事還要來回請示，看來貴船的險情並不急。”
伊萬諾夫改了說法。
“船長熟悉船體，只有他能判斷能否進塢。”
“那便請船長下船。”
趙百川從兵丁手裡拿過驗牌冊。
“姓名，年紀，職務都寫上，核過身份，本將軍親自帶他去看乾塢。”
“船長不能離開傷船。”
“人不來，話也不肯說明白，伯爵到底想修哪一處？”
布林和趴在港圖旁，將一枚木製船模擺進塢道。
“舵板裂了，要把船尾抬出水，底艙漏了，要看龍骨和外板，留在海里只能拿木片堵，堵兩個月也堵不好。”
俄國軍官走近港圖，伸手便要拿走船模。
翠微先一步按住圖角。
“這是公主的東西。”
俄國軍官收回手，轉而問道：“幹船塢由誰管守？”
“天津水師。”
趙百川答完，又在冊子上添了一行。
“塢門關閉以後，船不能自行出入，你們若擔心，便派兩名軍官全程盯著。”
伊萬諾夫聽完翻譯，臉上的血色淡了幾分。
“俄羅斯軍艦不能進入外國軍塢。”
“伯爵方才稱它是使團禮船。”
胤禛拿起俄方遞交的入港文書。
“如今又成了軍艦？”
伊萬諾夫伸手索要文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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