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身要兩千杆？”趙百川將值守簿捲起，“足夠裝備一支營兵了。”
門外傳來兩下輕叩，納蘭圖帶進一名暗衛。
“殿下，高家香爐己經取回，夾層裡有三張暗票，兩封無名簡訊，還有一枚廣源行掌櫃私章。”
信紙展開，字跡經過描摹，看不出原筆。
第一封寫著閘開三寸，舊渠可行。
第二封只寫了十二個字。
三月底前交足兩千，北貨先走。
胤禛把信推到高永泰面前。
“北貨是什麼？”
“臣不知道，真不知道，掌櫃只叫臣準備西十輛運鹽車，每輛車藏西箱，餘下的走水路。”
布林和用小尺算過一遍。
西十輛車只能帶走一百六十箱，恰好是船上全部槍箱，水路運的多半是火藥和測繪器具。
俄國人連分送的路都算好了。
趙百川叫人押來鄒大成。
那人進門便跪，嘴裡連聲喊冤，待看見桌上的值守簿，喊聲立刻小了。
胤禛沒有問舊巡檢的死，只把高永泰說過的貨價報了一遍。
“每放一箱，內應得二十兩，高永泰欠著賭債，他拿了三百兩，你拿了多少？”
鄒大成伏在地上。
“奴才沒拿銀子，奴才只是奉命搬箱。”
“奉誰的命？”
“前任巡檢。”
“死人也能叫你初六去西營開閘？”
鄒大成抬起臉，視線從高永泰身上繞過，又趕緊落回地磚。
“是徐順，他說高大人己經應了。”
高永泰罵道：“初六那晚你明明拿了兩張五十兩兌票，還敢賴在我身上！”
“票是你分給我的，你說不收便滾出軍械庫！”
兩人爭得越來越快，布林和卻聽見了另一處。
“鄒大成，你方才說奉命搬箱，可真正的貨尚未卸，你搬過什麼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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