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
“早。吃飯。”
我坐下來。她坐在對面。粥很燙,我低頭吹著,她沒喝,看著我。
“郝建。”
“嗯。”
“昨晚那些東西——我想好了。”
“想好怎麼辦了?”
“嗯。先留著。不交。也不扔。”
“為什麼?”
“因為——”她頓了一下,“我還沒想好給誰。給錯了人,我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她把粥碗端起來,吹了吹。“而且,”她喝了一口,放下碗。
“我現在也不急著做決定。他判了。姜國良那邊——有人會找他。”
“誰?”
“他那個女兒。小辣椒。我聽他說過,她一首在查她爸的事。她查到了,自然會來找我。我等她。她不來,我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你不怕她來了,你脫不了身?”
她看著我,粥的熱氣在她面前飄著,把她的臉模糊了一層。
“我早就脫不了身了。從他把錄音筆給我的那天起,我就脫不了身了。”
“你不知道。我試過,想把它扔進湖裡,扔之前在水邊站了半小時,手都伸出去了,又縮回來了。”
她頓了頓。
“扔不掉。不是捨不得,是不敢。萬一哪天用得上呢?萬一哪天有人問我要呢?萬一——萬分之一。”
她沒有說那“萬分之一”是什麼。
那頓早飯她吃得比平時多。一碗粥,一個蛋,半碟鹹菜。
吃完放下筷子,看著空碗說了一句:“今天天氣挺好。”
阿九站起來收了碗。我沒幫忙,她也沒叫我幫忙。
水龍頭嘩嘩響著,她背對著我,肩膀微微動著,不知道是在洗碗,還是在想別的。
碗洗完了,她擦乾手,轉過身。
“郝建。”
“嗯。”
”。你謝謝“
”?麼什謝“
”。這在你謝“
。下一了親上頭額我在腰彎,來過走
。道味的菜鹹著帶,的溫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