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應他的，只有蛇尾加快速度，反覆輕柔摩挲面頰的動作。
衡玉不再多言，也沒有驅趕製止，任由她動作。
他將佩劍擱置一旁，一手探入腰間暗袋，
下一瞬，柔奼瞳孔驟縮。
先前擲進灌木叢的粗布布袋，竟不知何時落到衡玉掌心。
她瞬時拋下致歉舉動，蛇尾揚起首撲布袋，想要奪回物件。
衡玉抬手輕避，輕易躲開攻勢。
唇角再度浮起笑意，只是面部牽動牽扯傷痕，笑意轉瞬消散，
他嘶地倒吸涼氣，放下揚起的手看向躍躍欲試的她。
“打了我，如今還想搶回物件，不肯讓我一觀內裡東西？”
可在柔奼眼中，動手爭執與布袋之事本是兩樁。
此刻蛇尾一卷，牢牢纏上他握布袋的手腕，發力朝自身方向拉扯。
衡玉察覺手腕力道持續加重，當即換另一隻手托住布袋。
柔奼反應迅捷，鬆開原先手腕，轉而纏繞上新的手臂。
幾番拉扯爭奪，誰都沒能佔到上風，
布袋始終握在衡玉掌心，卻也沒有能如他意開啟看。
衡玉只覺腿上重量不斷增加，垂首望去才發現，
這白蛇為搶奪物件，不知何時就順著他膝頭攀了上來，
綿長的身軀層層疊疊壓在膝蓋之上，頗有分量。
他只覺有些好笑，顛了兩下膝蓋，試圖讓她退下，
柔奼卻順勢穩住身形穩穩盤踞，尾尖依舊緊纏裹住他小臂，不肯鬆開分毫。
“你可知這布袋之中藏著何物，不肯鬆手，執意不讓我檢視？”
衡玉饒有興致開口打趣。
柔奼不言不語，只睜著圓眸靜靜望著他。
即便得不到回應，衡玉依舊樂在其中，耐心同她僵持。
他又換上另一隻手舉著那隻布袋，在她眼前晃了晃，看著她目光追著那布袋移動的樣子，
片刻，他故作沉吟拉長語調：
“不讓我看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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