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下人低喚“見過王爺”,屋中氣氛未起波瀾,可緊接著又一句“見過太子殿下”傳入耳中,
眾人神色雖未大變,屋內微妙氣氛卻已漸起。
王爺赫琰與太子赫君堯聯袂而至,二人一前一後邁步而入,面色皆是寡淡生不出什麼情緒。
屋中三人頷首見禮。
依著禮數,赫君堯先開口問了殷祈身子如何,若有不適或需什麼只管開口。
殷祈依常應聲,並無多餘。
不多時,外頭又傳來一聲“見過容大人”。
眾人齊聚在此,赫君堯似未覺氛圍有異,只率先開口提起,自己與容大人因公務之事,
查勘某處關隘文書,與戶部那位許大人會面後方出宮,恰途經將軍府就想著順道來探望將軍恢復得如何。
殷祈:“二位有心。”
赫君堯唇角微揚,笑意卻不達眼底:“殷將軍乃朝中重臣,自當多加關問。”
至於赫琰亦是要來此地,恰與他們碰上了面才同入府中的。
話頭兜兜轉轉,繞了一遭,終究還是繞回了她身上。
衡玉忽地斂眉:“她無故失蹤,也不是頭一回了。但此次我倒覺著未必是什麼意外,興許只是躲著不見某些人罷了。”
任羨之挑眉:“躲我多些,還是躲你多些?”
“倒不如說,都不大想見。”
“衡世子所言,倒也並非全無道理。”
殷祈難得開口,應得確是這句。
他說這話時,目光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自赫君堯面上掠過。
屋內一時靜下,
赫君堯將眾人神色盡收眼底,不冷不熱地:
“看來,你們知道的倒是不少。”
這話來得沒頭沒尾,容述抬眸看了他一眼:“殿下何出此言?”
赫君堯沒有立刻作答彷彿在斟酌如何開口。片刻後,
“哦,先前忘同您說了,她消失那日,我們倒是瞧見了一些痕跡。不像是人為留下的。”
他說到這裡,微微一頓,語氣仍是那不緊不慢:
“我細看過那痕跡的紋路。若沒認錯,像是蛇腹留下的。”
任羨之皺眉:“蛇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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