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燙得厲害,他似是體會得還不夠真切,知掌下那截腰肢溼滑得不像話,軟得像蛇。 這詞原只是形容,此刻竟成了事實。
他也並非頭一回觸到她的腰,卻實在不常如此。
為固定住她、壓住她欲更貼近的動勢,他不得不將掌下收得更緊。
她的身與心,彷彿都極為眷戀赫君堯。
柔奼沒有耐性與他長久拉扯,一下一下從他臉頰啄吻過去,順著摸索尋到他的唇角,
心滿意足地貼上那片冰涼的柔軟就吻了上去,
輕啄慢吮,唇齒相依。
容述任她吻著,整個人都似怔住。
那親吻彷彿不只她沉溺其中,連他也一併被捲入某種暈眩裡。
他自知應當推開她,可那隻本要推開的手落在她腰間時,卻不禁收得更緊了。
她很快就倦了,只一會兒便伏在他唇邊喘息不止,氣息起伏不勻。
那惑人的香與勾人的態,將他引入一片昏沉之中。
自欺欺人原是許多人賴以活命的良藥,卻向來不是他所能有的本事。
他們之間本不該如此。論關係論時機都不該。
此刻這場糊塗裡唯一能持清醒的唯有他一人。
容述亦覺出己身的卑劣,只因他從一開始便能看清一切面目,
他的未拒原是教她無法適可而止的。
二人交頸纏綿,呼吸亦已紊亂得厲害。
柔奼在他耳畔輾轉廝磨,帶著哭腔求他幫她,話未說完淚珠便源源滾落下來,可憐極了。
可他自己不知該如何幫。
她的唇擦過他的耳廓,溫熱的氣息灌入耳中,
帶著溼漉的輕響,教他半邊身子都麻得緊。
牽著他一隻大手,緩緩引去。
容述未曾拒絕。
喉結上下滾動得厲害,目光定在她泛紅的面頰之上,注視著她的神色,自己也渴得緊。
她的面頰暈染著胭脂般的緋紅,唇間不時溢位破碎的氣音,
每一絲細微的變化都落在他眼底,令他喉間乾澀更甚。
他自欺地俯下身去,主動吻住她口中不斷溢位的細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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