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奼不會責怪他，於是似乎只能再放大自己的過錯向他道歉。
“抱歉，” 她開口，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我竟什麼都不知。我對您做了那樣的事， 我不是要喊錯誰，也不是想……”
她語無倫次，自己都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容述笑了一聲，止住她的話：
“我把此事說明並非是想聽你不停地向我認錯。做錯事的是我，並非是你。 若壞人都讓你當了，我又該如何自處。”
柔奼臉頰仍臊得厲害，眼神飄忽的不直視他。
那目光游移著，不自覺落到男人乾淨修長、指節分明的手上。
她忽然想起他方才說的那句 “只用了手”，就再不敢往下聽了，連想都不敢多想。
若是旁人，她興許會覺得對方是在逗弄她。
可面前是容述 ，他用那張波瀾不驚的臉講述著這樣怪異的事，她著實彆扭得緊。
她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
容述也如是， 看著她凝睇不語他也只得跟著沉默。
氣氛就這樣靜下來，卻總繞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繾綣。
明明做了那樣親密的事，兩人怎麼反倒越來越遠了。
“今夜，你打算怎麼辦。”容述還是選了最直截了當的方式，問起他最關心的事。
既然她想逃避，他也只能繞開。
“今夜？”柔奼怔了怔，
“今夜，我、我想我還是得泡。我不能因為這事，就斷了自己的路子。您......”
她終於能正眼看他了，可對視不過三息，又移開了：
“您不必來找我，也不必擔心我。我是蛇，即便在水裡泡一夜也無甚要緊，況且池水是溫的。我應當能受得住，我想我可以應付的。”
可她又不想讓容述覺得她在怪他多事。
她再次望向他時，眼眶又似要泛淚：
“讓您替我做那樣的事，我實在不知該如何是好。這件事我不會對外說的，我並非那樣的人。那樣的蛇。”
最後幾個字是她停頓了兩秒又補上去的，無非是想證明自己無論是做人也好，做蛇也罷，都不是那種不知分寸、得寸進尺的。
容述靜靜聽著，覺得她的話又跑偏了。
什麼叫不會對外說？什麼又叫並非那樣的？
她該擔心的分明是他會不會對外說起才合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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