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除此之外,你若實在受不住,也無需硬撐。”
這其中的深意,柔奼根本無暇多想。
她連連應著“知曉了”,扯起一個並不從心的笑就轉身離開了。
望著那帶著幾分落荒而逃意味的身影,容述隨即收回視線,重新落回枯燥乏味的書面上。
依舊入不了眼,入不了心。
目光隨之挪到自己蜷著的指尖上,指尖不受控地動了動。
他眼神暗了暗,不得已在此強迫自己收回視線重新集中在公務上。
而柔奼這邊,也是全然不淡定。
她回到屋,哪還想著正經打坐的事,徑直往床上一撲,
臉埋進被褥裡,像是想把自己憋死似的,好短暫地忘記那些揮之不去的事。
她不得不服容述的心態,出了那樣的事,他竟還能如常地與她相處。
而自己這樣扭捏,豈不是反倒促使兩人的關係變得奇怪了。
她的蛇尾揚起又落下,忽又急切地左右甩動,把那點彆扭心思體現得淋漓盡致。
不過很快,柔奼便把自己安慰好了。
畢竟無論如何還是修煉要緊,恢復要緊。
她起身,重新凝神,把那些事壓下去入了修煉。
到了夜裡,柔奼又來到溫泉。
入水的瞬間她輕輕吐出一口氣。
她已打定主意,今夜就在這兒待一夜了。
昏沉總有過去的時候,她總不至於昏上一整天。
至於旁的那些反應......柔奼咬了咬唇,只能靠著意志力忍了。
她到底還是低估了今日藥效的威力。
那昏沉感來得比往日更快,不過一盞茶的工夫,暈眩便湧上來,還伴著某種渴望。
她的呼吸變得不穩,又急又促,
原先靜靜浸在水中的蛇尾,也跟著焦躁起來,
一下又一下拍打著水面像在急切地尋找個發洩的口子。
她朝不遠處燃著的香燭看了一眼。
連一半都還沒燒到,心裡就更難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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