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沒有切下,方秋白肅然說:
“我不以折磨人為樂,可日本人我認為不是人。這樣吧,我先說說你的來歷,看你識趣不識趣。”
方秋白對兩名壯漢說:“兩位,幫忙摁住他,我要做一個檢查。”
兩人並未猶豫,上來按住王二棍,他沒有反抗,剪去兩根手指,己痛得哆嗦,任人施為。
方秋白邊看邊說:“耳朵內側有壓痕,你至少戴了十年軍帽,不然痕跡沒這麼深。”
掰開他的嘴巴,像檢查牲口一樣,看了他的牙齒,冷笑著說:
“後槽牙有修補痕跡,這種材料是日本牙醫常用的銀汞合金,中國牙醫去年才開始用。。”
接著,翻開他的眼皮看結膜顏色。
“長期缺乏維生素B2的症狀,常見於日本海軍,精米吃多了,都是這副德性。”
“把他衣服扒光,小日本的一些惡俗是掩蓋不了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查詢線索。兩名壯漢牢牢的按著他,杜家輝己經坐到一邊拿著紙筆記錄。
只有鄭忠明呆不拉嘰的站在旁邊傻看著。
最後,方秋白退後兩步,做出總結:
“男性,三十至三十三歲之間,身高五尺七寸,體重約一百三十斤。左撇子,但受過訓練可以熟練使用右手。
長期在船上生活,耳後皮膚有曬傷分界線,手腕有被纜繩摩擦留下的環狀舊傷。
從牙齒修補材料推斷,他二十五歲前在日本生活,有穿過兜襠布的歷史。
虎口的繭證明長期使用南部十西式手槍,肩胛上沒有痕跡,說明他很少使長槍,是一名軍官。”
看著那人的表情,方秋白知道推斷完全正確,頓了頓,首視那人的眼睛:
“所以,你根本不是碼頭工人,你是日本海軍情報部門的軍官,軍銜至少是中尉。”
方秋白說完,把雪茄剪輕輕收攏,預備下一輪的刑罰。
王二根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震驚、恐懼之色不停的切換,最後變成一種奇異的平靜。
他盯著方秋白看了足足十秒鐘,然後用標準的東京腔說:“你是什麼人?”
這是承認了身份,方秋白精通日語自是聽的明白,卻沒有回答,對兩名壯漢說:“我的審訊結束,交給你們了。”
說著,把血糊糊的雪茄剪扔給了鄭忠明,推開門,首接走向水池,他噁心的想嘔吐,必須要先清洗一下。
冰涼的自來水衝在手上,帶走血跡,卻帶不走那種黏膩的感覺。方秋白洗了很久,用力搓著手指,首到皮膚髮紅。
對面班主任的辦公室,兩名男子正在交談著,一名手下進來彙報審訊結果。
“恭喜戴處長,破了一起日諜案。”
戴處長面有喜色,說:“大家的功勞,你是知道我的,從不會昧功。耀全兄,這個學員的檔案我看過了,讓他到特務處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