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時間到了,方秋白走到夥計身後,一掌擊在他脖頸上,夥計頓時癱軟,方秋白一把抱著他,怕他摔倒,驚動裡面的人。
錢如風暗暗吃驚,這一掌是有講究的,要快、準、狠,如果沒有擊在頸動脈上,或是力量不夠,不會有這樣的效果。
這時,那名信鴿恰巧走了出來,看見這場面,怪叫著退了回去。
趙松林快步衝進去,抬手連開兩槍,打在他大腿和右胳膊上,既防逃跑,又避免他掏槍反擊,倉促之間,又是移動的目標,這槍法實屬上乘。
掌櫃的反應很快,從櫃檯下面,掏出一把槍來,正上膛間,錢如風飛身躍起,一腳踢在他胸前,連人帶槍踹在後面的書架上。
他不用槍,這是在顯本事,櫃檯有一米三西,憑空這麼一腳,功夫很不一般。
方秋白則舉槍向樓上飛奔,聽動靜上面還有一人,極可能是報務員。
果然,那人正點著火在燒密碼本,還用腳狠踹著桌上的電臺。
“去你媽的。”方秋白三槍擊在他前胸,衝上前去,搶下密碼本,趕緊撲滅火,可惜還是遲了一步,燒了三分之一有餘。
杜家輝極為懊惱,他是一個沒有撈著,後門太結實,破門時耽誤了十秒,衝進來時,戰鬥己經結束。
錢如風很理解他的心情,拍拍他肩膀,說:“放心吧,功勞是大家的。”
方秋白走下樓,拿起櫃檯上的電話,打給陳少湘。
“組長,我是方秋白,我們剛突襲了日本人的情報站,繳獲電臺一部,密碼本,額,燒了一半,打死一人,活捉三人,這三人都受了傷,要派車派軍醫來。”
陳少湘簡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一年沒有抓到幾個日諜,方秋白兩天抓西個?八個人就敢不要增援,自己突襲?
如果不是方秋白說繳獲了電臺和密碼本,他以為八成是誤傷了平民。
即便如此,他也不敢完全相信,南京城內有很多商業電臺,萬一搞錯,就出大事了。能用電臺的,非富即貴,這些人都不好惹。
於是,他親自帶著人趕來。
電臺和密碼本還有幾張殘缺的電文稿放在櫃檯上,陳少湘看到上面的日文基本就確認無誤。
再看被俘的三人,一臉不服氣的樣子,其中一人還在試圖自盡,無法得逞後,竟然拼命撕咬隊員。
沒錯了,準是日諜,陳少湘鬆了一口氣,一臉的喜色。
方秋白正指揮幾人在搜查,武器不多,只有三把手槍,兩枚手雷,把他請到一邊,輕聲說:
“組長,請派人封鎖訊息,明天,讓書店照常營業,同時,監視盛昌商行,這個據點不簡單,只是結果可能沒有我們想象的好。”
“你有什麼發現?”
“這個據點很怪異,我曾判斷王二根隸屬海軍,可這裡的人我認為有騎兵出身的,有陸軍的,還有一個,可能是日本浪人。
日本情報機關互相間是不配合的,這就有些奇怪了,信鴿所在的盛昌商行有圖書批發業務,我懷疑之間有關聯。”
陳少湘聽的雲裡霧裡,但這時候是要支援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