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人把三人分別關押，兩人拿著筆錄來到辦公室。
“秋白，出手不凡吶，剛來特務處就建奇功，戴處長狠誇了你。”
“長官謬讚，屬下碰巧了而己。”
“過謙了，你是有真本事的，這樣吧，三組一隊只有一正一副兩名隊長，別攪和在一塊了，你和盧隊長各分八人，各自帶隊。”
“這，盧隊長那裡？”方秋白可不想剛來就結怨，盧隊長畢竟是正職。
陳少湘拍拍他肩膀，說：“我去說，他手裡有個案子，戴處長親自安排的，連我都不能打聽。來，坐下，有些事，要跟你說明白。”
他這樣一說，方秋白就明白了，盧隊長是戴處長的人，和他們不是一路。
陳少湘拿了兩個茶杯，從櫃子裡取出一個紙包，用手指撮起茶葉放進去，方秋白趕忙把暖水瓶拿來，倒上開水。
“朋友送的，上好的黃山毛峰，我就愛喝這一口。”
茶是好茶，清淡的像宣紙洇墨，從舌尖向兩頰、向喉底，一圈一圈潤過去，猶如含著整個西月清晨的黃山。
“特務處是戴處長一手創立的，鄭老闆不太管事，偵察科是戴處長硬塞給他的，原因很簡單，這是委座的意思，說鄭老闆是情報方面的行家。”
陳少湘一番話，資訊量很大，他稱呼鄭副處長老闆，說明彼此關係不一般，他是知道方秋白底細的，意思是他們倆都是鄭老闆的人。
“我明白，以後，我聽組長和鄭老闆的。”
“上道，聰明。”陳少湘誇了一句，又說：
“鄭老闆這個人不爭不搶，有一塊自留塊足矣，我們也一樣，在特務處，都要聽戴處長的，但有鄭老闆在，我們吃不了虧。”
鄭副處長的資歷很深，委座派他來，既是監督也是幫戴處長鎮場子。所以，此時的特務處氛圍很不錯，但總有小圈子的。
“好，屬下聽組長的，保準錯不了。”
“這就對了，剛才他們來人彙報，盛昌商行的人跑了，你去辦這個肥差，查抄商行和書店，該變賣的賣，連鋪子一起做價，換現鈔回來。”
“跑了？人沒抓回來？”方秋白頗感遺憾，信鴿招供，那裡的負責人可能是另外一組潛伏間諜的頭目。
“不要再糾結了，貪多不爛，這案子先落袋為安。”
不用他費盡心思挑選人員，陳少湘早就幫他考慮好了，除了錢如風、趙松林和杜家輝外，又把五名他的親信劃到方秋白手下。
外面，總務科的人正在換著木牌，偵察科正式更名為情報科。
“要擴編了，聽說要把南昌行營調查科全部並過來，他們有一千多人吶，這地方可待不下，也許我們要換地方了。”
方秋白點點頭，更名後的情報科也只有三組七隊，一組多了一隊。
每個隊十幾個人，加在一塊才百把人，手底下這麼幾個人，是實施不開的，同時監視兩個點，就有些吃力，情報隊需要大量的人手進行跟蹤監視。
只是這些問題都不是他一個小小的中尉副隊長考慮的，現在，他要去辦肥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