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這就去。”方秋白立即站了起來。
“不著急,明天再去,先讓他們自己查一查。”
方秋白疑惑不解,第一時間去案發現場是關鍵,等到明天,什麼證據都找不到了。
鄭副處長微笑著說:
“特務處辦案,既要動腦子,也要講政治,聽說這件事和師長家有些關聯,他和我是黃埔同學,和戴處長交好,讓他們先處理一下。”
方秋白這就明白了,這案子背後的水很深,並不容易處置。
夜幕降臨,方秋白按照陳少湘給的地址,來到鄭副處長的家裡。
鄭副處長家住傅厚崗,是一棟兩層的小洋樓,院子裡種著桂花樹。這個地段住的都是達官貴人,光是這棟房子,沒個幾萬塊下不來。
鄭副處長不在家,鄭夫人熱情地把他迎進屋子,親自端茶倒水。
“師母,您別忙了,我坐一坐就走,老師什麼時候回來?”
“你管他做什麼?有什麼事跟我說,進了這個門,我做主。”她的目光不時掃向方秋白拎進來的箱子。
原本,陳少湘讓他送這麼一大筆錢,心中一首忐忑,怕挨一頓訓斥。鄭副處長很愛惜羽毛,從來不收禮,聽說在培訓班,有人送了一支派克金筆,被他扔出窗外。
方秋白這時算明白了,鄭副處長是出了名的懼內,不是不收錢,而是錢都要送給夫人,怪不得陳少湘讓他晚上到家裡來。
收下一箱子錢,夫人眉開眼笑,親自把他送出門,還非讓司機開車送他回去。
方秋白暗暗好笑,鄭副處長一定是在家中二樓,原來,他的清正廉潔都是表面文章,做給人看的。
既然是走過場,方秋白也就打算做做樣子,以師裡的處理意見為準。
他想的明白,如果真要破案,到主力師來,怎麼都要派箇中校副科長,讓他來,純屬就是糊弄一下。
工具人登場了,但特務處派員來,最終的調查報告是要送到侍從室的,師裡不敢怠慢,派了軍法處副處長李培德全程陪同。
人們嘴上不說,內心都認為,參謀秦升明在幫忙處理師長家務時,與其外室有染,事情敗露後,被逼自盡。
翻看了所有人證筆錄,大多是說秦升明情緒不穩定,酗酒,升職無望後,口出狂妄,近來與同事交惡等等。
這些都符合一個人自殺之前的表現。
“李副處長,我和師長談幾句,聽聽他的意見,再看一下秦升明的屍體,這案子基本就可以按你們的意思結了。”
李培德見他給面子,很是高興,方秋白雖然只是一箇中尉,但去見師長不是詢問,而是擺明了要聽師長的定調,他當然要安排。
何師長馬上應允。
“把人請到我這裡來,春風和耀全和我是至交,他們派來的人,就算是一個勤務兵,我都要見見。
還有,培德你準備一下,一會他走的時候,給他兩根金條,來回六十里,車馬費不能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