揹負著燕子李三的名聲,曹峰等人下手格外的狠,背銬加指銬,戴上腳鐐,再用麻繩捆的嚴實,繩子就快勒進肉裡,就算是燕子李三本人來了,一樣沒法逃脫。
為防止走漏訊息,方秋白讓警察局的人來,把張桂蘭和小桃紅等人全部關押在警局。
李小山低著頭沉默不語。
方秋白聲音低沉,緩緩的說:
“不問你別的案子,只問你三山街117號的案子,別說不是你做的,手法一模一樣,換了一個人未必爬的上去。”
對方仍舊是不吱聲,曹峰正欲上前動手,方秋白擺手阻攔。
“你是死罪,因為勾結日本人,犯下大案,燕子李三師兄弟曾闖過日軍指揮部,殺鬼子,怎麼出了你這個敗類。
不說,五分鐘後,就槍斃你,既然我知道這事是你做的,就能找到主謀,說了,我興許給你一個機會。”
“能活命嗎?”李小山抬起頭來。
“本來,十個李小山都難逃一死,不過,你如果能將功贖罪,我可以法外開恩,饒你不死。”
“請問長官名諱。”
“特務處情報二科副科長方秋白。”
“怪不得,栽在特務處的手裡了,不冤,王師伯說過,不要和戴春風的人鬥,此話一點不假。”
“別廢話了,說吧。”
“是一個叫周治煒的人讓我乾的。”
方秋白微微一笑,心頭一鬆,李小山開口,破案有望。
“說清楚,別跟擠牙膏似的,你沒得選。”
“我到南京的第二個晚上,偷了一戶人家,剛從窗戶下來,有個人攔住去路,他手裡有槍。
他說,如果我能幫他偷一樣東西,就給我兩萬塊錢,我信了,這人出手很大方,當場就給了我五千塊。
這錢不算少了,有時候我偷個西五家也就這麼一點錢。過了五六天吧,他又來找我,當天晚上,我去了三山街117號。”
“你怎麼知道他叫周治煒?”
李小山嘴角上揚,說:
“活該他有錢,我當然要跟著他了,他拿著東西去了大茂商行,隔天,我向人打聽了,他就是掌櫃,叫周治煒。”
方秋白拿下筆,看著他說道:“你運氣好,這個案子需要人證,所以,你死不了。”
大茂商行就在中山東路上,這個位置極好,可以觀察到國黨數個重要部門。
曹峰奉命設了西個監視點,大茂商行連只蒼蠅飛進去,都逃不過他們的眼睛。
方秋白回到黃埔大院,先向兩位將軍彙報進展情況,這兩位被委座連連訓斥,整日是坐立不安。
“這麼說,大茂商行是日諜的據點?那你們特務處把他清剿了,抓了周治煒不就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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