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秋白帶著一名隊員來到警察分局,曹峰迎了出來,在他耳邊低了幾句。
李局長把方秋白當做莫逆之交,言語極為客氣,好煙好茶擺放在桌上。
“李局長,上峰很關注此案,我們就不要再客套了,請辦案人到這裡來,我問幾句話。”
“好,己經在等著了,這就讓他們來。”
分局偵緝科餘科長和警長麻三走了進來。
“是李小山乾的,這人據傳是燕子李三的徒弟,之前在上海、蘇州、揚州一帶作案,沒想到進了金陵城。”
“你怎麼這麼肯定?”
餘科長掏出幾張照片,說:
“案發之後,我們就起了疑心,不管是高樓還是平房,這人如履平地,我專程去了趟揚州警察局,勘查現場的痕跡與我們這裡案發現場大致相同,麻警長那裡也收到一些訊息。”
麻三有些畏懼方秋白,一首躲在後面,科長點到他的名字,才上前一步。
“是,賊有賊道,我抓了一個小賊,聽說他們也在找這個李小山,只是這小子死活不肯承認。”
方秋白點點頭,他從小跟著父親在巡捕房,懂這些門道,過江龍很是招忌,這是在搶地頭蛇的飯碗,每每有過江龍來,要不分贓,要不就過過招。
“這個小賊在哪裡,帶我去見他。”
警察局的拘留室裡,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正半躺在稻草上面,翹著腿,哼著小曲,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偷兩個小錢,關幾天就會放他回去,警局他是常客,如住旅舍一般。
“張桂蘭,你出來。”麻三大聲吆喝著。
年輕人起了一個女性化的名字,長得偏女相,乍一看,很俊俏,方秋白看見他下巴上有一些殘留的粉底。
“你不止是小偷小摸吧,還扮著女人,下套仙人跳,騙取錢財。”
張桂蘭嫵媚的一笑:“人家心甘情願,我又有什麼辦法?”
“你說實話,我暫時不予追究,如果說一句假話,我帶你回特務處審。”
張桂蘭陡然一驚,說:“你問吧,知道的事,都可以告訴你。”
道上的人都信奉好漢不吃眼前虧,在警察局能糊弄過去,到了特務處,人未必都活著出來。
“你能找到李小山嗎?”
“他那麼大本事,我去哪找?”
麻三招呼兩名警察上來:“把他給我綁到審訊室去,讓你嚐嚐生不如死的滋味。”
警察局的審訊室也是一應俱全,折磨起人來,並不位元務處差到哪裡去。
“別啊,我只是偷了一個錢包而己,不至於要上大刑吧。”
方秋白凝視著他,緩緩的說:“你現在還有機會,再不說真就來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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