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秋白點頭稱是。
“情報工作，無非是打進去，拉出來，日本人是經常用，我們也要跟上，這是捷徑，最省事。”
“我試試，卻是沒把握。”錢如風心想，萬一有人答應做內線，卻把秘密洩露給日本人，這差事就算辦砸了。
“你去把祝向同叫來，這兩家銀行都在中區，那是他的地盤，經常去送煤，對內部的情況比我們熟悉，我先問問他。”
在等祝向同的時候，趙松林那裡有了收穫。
手下有三十多人，方秋白沒有讓人閒著，給了趙松林一組人，專門跟蹤進出通達商行的人。
“隊長，發現幾個人很可疑，尤其是一個畫家。”
“理由。”方秋白逼著他們動腦子，情報科就要和對手比拼智力。
“這兩天，他每天都出現，來買紙張和顏料，如果是我，一定是一次買齊，不會天天來。”
通達商行裡有圖書批發、繪畫材料銷售兩項業務，畫家首接來採購也屬正常。
方秋白想了想，說：“畫家都去哪些地方了？”
“嚯，這小子挺能跑，江邊、紫金山、玄武湖半天就換一個地方，所以，我覺得味道不對。”
“盯著他，明天我跟著你們一起去看看，你今天可以跟近點，我教你兩招。”
祝向同聽說方秋白找他幫忙，一路小跑著過來，滿頭的汗珠子，他是大方臉，看的更加明顯。
方秋白讓人打一盆水來，給他一條白毛巾。
“洗把臉，涼快一下。”
“這，這不中，我滿臉滿手都是煤灰，你這毛巾還咋用？”
“一會用胰子洗洗就行，別磨嘰了，我找你有事商議。”方秋白不自覺的帶上了三分威嚴，不怒自威。
祝向同洗完之後，滿臉愧疚，一盆水變得黑乎乎的。
“坐下，喝杯茶，我們慢慢聊。”
“方長官，您不像是軍官，倒真像是個教書先生，待人和氣。您待我們這些窮哈哈真沒說的，不管什麼事，只要您開口，上刀山下火海，我絕不皺一下眉頭。”
方秋白哈哈一笑，說：“我可不會讓你們去拼命，軍人就是保護老百姓的，衝鋒陷陣的事，我們來做。
說正事，住友銀行和正金銀行你進去過沒有？裡面有沒有熟人？”
祝向同思索著，方長官這是要抓日諜啊，就算是得罪主顧，也要幫忙的。
“嗯，我們只和總務科的一個職員聯絡，連大門都進不了，煤是首接送到鍋爐房的。
不過，住友銀行有一個賬房叫吳照聯，是我一個兄弟的親舅舅，他很關照我們，每月結賬都是他幫著辦的。”
“平時在一起，你有聽說過他對日本人的態度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