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副科長,我就在會議室旁邊的辦公室,有什麼事,跟我說就行。”
賀副主任特意安排了他的副官做後勤保障,讓他滿足方秋白的一切要求。
這個案子看上去並不複雜,中校參謀熊子莊因為第二天要向上司彙報,所以把全軍戰略防禦圖及相關資料帶回家中。
筆錄中,熊子莊解釋,次日需要向某位長官彙報工作,涉及防禦圖的某個區域性細節,因此下班時將檔案裝入公文包帶回家研究。
這是參謀人員心照不宣的事,雖然違規,但大家都在做,也就沒人當真。
他這個話,得到了證實,國黨的保密意識極差,這種違規行為比比皆是。
所以,方秋白認為,有可能是盜賊在晚間無意中進入他家中,當成能賣錢的寶貝偷走了。
如果是日本人乾的,那麼事情更糟,說明至少還有一人是內鬼,不然怎麼知道熊子莊在這一天帶回了這份絕密檔案。
除非熊子莊本人監守自盜,就是日本人發展的下線。
到了熊子莊家中,眾人發現,至少來了三撥人搜查,現場完全被破壞。
“老大,這一點線索都沒有啊。”
“按當時憲兵司令部的現場勘查,以及熊子莊的筆錄,發現檔案被盜,窗戶虛掩,竊賊是從一樓攀爬上來,這個人的身手應該不錯。
曹峰,你去警察分局,調一下最近的報案記錄,看有沒有類似的案件。”
方秋白讓人從一樓搭上梯子,正準備檢視攀援的痕跡時,一輛三輪摩托開了過來。
一名軍官見到方秋白,遞給他一份檔案:“密電,賀副主任讓我給你看一下,請簽字。”
方秋白看過之後,軍官收起檔案,騎車離去。
杜家輝看著他,說:“老大,有線索嗎?”
“這案子有些複雜了,黨務調查處處長從上海發來電報,他們的情報員獲悉,日本人己經得到這份檔案。”
“是日本人乾的?那要不要曹峰從警察局回來?”
方秋白仰頭思索片刻,說:“不,讓他繼續查,如果是日本人盜取了檔案,我也懷疑他們是請了高手。”
他指著樓外水管上的擦痕。
“是,沒有著腳點,讓我在黑夜裡,無聲無息的上去,再下來,做不到。”
方秋白想了想,對杜家輝說:
“你先回去,扣押熊子莊的司機、勤務兵,以及和他一間辦公室的那名參謀。無需審訊,但你要觀察他們在押期間的一舉一動。”
方秋白身邊只剩一名隊員,從熊子莊的住處一路向前,和他的街坊打著招呼,並不時的詢問著。
鄰居們這些天都提心吊膽,每天都有當兵來,生怕一個回答不慎被抓了去。
好在,看方秋白一臉和善,還從貨郎那裡,買了糖果、泥人逗著家裡的孩子,大家放下心來,有問必答。
過了一會,曹峰派人趕來,說是最近這段日子,分局轄區出了西起入室盜竊案,且手法和熊子莊家的盜案彷彿。








